公交车司机咒骂了两声,朝着前面拦路的车用力按了两下喇叭!
陆申根本顾不得其他,一把拉开车门从车里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公交车前示意司机开门。
司机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一脸愤怒的打开车门,陆申一个箭步冲上来:“秦绵。”
秦绵还有些怔愣,一边抚摸着脑门,一边看着冲到面前的陆申:“你,你干什么?”
陆申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车下拖:“下车。”
“喂,你干什么?你别拽我啊!”秦绵人小力微,挣扎不过,几乎是被他硬拽下车的。
司机咒骂一声关了车门,笨重的公交车吭哧吭哧的往前开。
秦绵本就受惊过度,被陆申这么一搞,整个人就跟突然炸了毛儿的猫似的,也顾不得什么植物不植物的了,一把推开陆申,抬起手里的包包就往他身上砸。
陆申完全没想到自己好心拽她下来,竟然被她袭击,劈头盖脸被砸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一把抢过包:“秦绵你疯够了没有?”
见手里的包没了,秦绵就改用手,两只小爪子拼了命的往他脸上招呼,嘴里还嘟囔着:“王八蛋,混蛋,我挠花你,你混蛋……”
路边的行人还以为是小两口打架,有几个热心肠的从旁边过来一左一右架住秦绵把她往后拖:“哎,小姑娘啊,别冲动,你瞧你把你老公给打的,这脸呦!”
“他不是我老公!”
“我不是她老公!”
两个人异口同声,旁边的人但笑不语。
怎么突然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呢!
秦绵憋着火,三令五申表示不会再打人了,请大爷大妈高抬贵手。
陆申黑着脸站在路边抽烟,看着她虚与蛇委的跟大爷大妈道歉,嘴角勾了勾:“嘶!”
破皮了!
陆申脸色更难看了,看着秦绵的后脑勺咬牙切齿。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每次跟秦绵在一起都要受伤?难道真是八字不合?
“你想什么呢?”秦绵回头找他的时候,就看见他黑着脸瞪着指尖的烟头发呆,忍不住冷哼。
陆申有些心虚的把烟头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回头过对她说:“在想我是不是跟你有仇。”
秦绵不乐意了:“难道不是你跟我有仇么?还拦车,你当你是拍电影呢么?不怕司机一脚油门送你去见阎王爷?”帅不帅她是不知道,脑袋有问题是真的。
陆申也憋着一肚子火,冷冷的看着她。
“你看着我干什么?”
“看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抿了抿唇,转身往车上走。
秦绵皱了皱眉,一把拉住他:“哎你说谁呢?要不是你……”话没说完就被陆申打断,“你刚才给谁打电话?”
秦绵一愣,脸色瞬时一白,身子莫名的抖了一下。
她在害怕!
陆申面色沉了沉,压低了声音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秦绵愣了下,抬头看他。
陆申背对着路灯站着,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暗影,看起来有些严肃。
秦绵叹了口气儿,突然有些不想说了。
“没事儿!推销的。你走吧,我自己回去了。”说着,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包往前走。
陆申眉头皱成个川字,再次伸手抓住她的手。
秦绵连忙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你干什么?放手。”
陆申绕到她面前,见她双眼紧闭的模样,脸色只如猪肝一样:“你闭眼睛干什么?”
秦绵瘪了瘪嘴:“因为不想看见你变成捕蝇草。”
陆申怔愣了一下,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去你的捕蝇草。
一把甩开秦绵的手,陆申皮笑肉不笑的说:“说人话。”
说的就是人话啊!
秦绵眼神一暗,淡淡道:“没办法,你在我眼里真的就是一株捕蝇草。”
陆申皱了下眉头,听出她语气里的自嘲,心里莫名揪疼了一下,伸出手想拍拍她的头,被她躲开了。
讪讪的收回手,陆申抿了抿唇,认真的说:“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事儿,大可以跟我说的,我们,算是朋友吧!”他有些哭笑不得,也有些小心翼翼。
秦绵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后抬头看他,好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一样,把那两通离奇电话和那天巷子里发生的事儿跟他详详细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