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申“嗯”了一声，揉着涨呼呼的脑门走过来，“昨天有点事儿，先离开了。”他讷讷的说，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要确定点什么。
秦绵愣了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抬头迎上他的视线，淡淡的说：“哦，没事儿！”说着，推开门往里走。
陆申抿了抿唇，到了嘴边的话被她不咸不淡的语气硬生生怼了回去。
一上午的气氛都有点奇怪，秦绵接了几个咨询的电话，其余时间都是明目张胆的整理自己的设计初稿，她已经决定了，如果雷震朋友那边能定下来，她会把这里的工作辞掉，欠陆申，总会找别的方法补偿他。
陆申第十五次抬头看秦绵，总觉得今天的秦绵沉默的可怕，好像有什么发生了，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他烦躁的叹了口气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对秦绵说：“中午一起吃？”
秦绵抬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中午约了人。”
约了人啊！
陆申不经意的皱了下眉头，“哦！”了一声。
秦绵见他还不走，狐疑的眨了眨眼：“还有事儿么？”
陆申抿了抿唇，用脚勾过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一边摆弄着桌上的卡通玩偶一边说：“你生气了？”
秦绵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她只是……
好吧！她只是有点委屈，莫名其妙的，特别是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但是这些事儿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她有什么好委屈的？
抿了抿唇，秦绵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
“没有，我生什么气啊！”她讪讪的笑，捕捉痕迹的关掉电脑上的设计图。
陆申瞄了一眼她的电脑，秦绵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你实在是想回到那个圈子，或许我……”他想说他可以帮她介绍一家公司，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被秦绵打断了。
秦绵抿了抿唇，好像一只突然竖起了身上所有刺的刺猬，淡淡的说：“没有很想，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何况我的情况特殊，不太适合接触模特。”
陆申心里不太舒服，好像被人用针刺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秦绵已经拿着杯子站起来，问他：“你要咖啡么？”
这就是不想跟他继续说下去的节奏吧！
陆申叹了口气儿，懒懒的靠在椅背上：“谢谢，加糖，不加奶。”
秦绵心里翻了个白眼；龟毛！
陆申看着她那副讨厌你又干不掉你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下，趁着她转身去冲咖啡的时候，拿起手机对着她的背影：“秦绵！”
“啊？”秦绵回头的瞬间，陆申按下拍摄键，然后笑眯眯的收好手机，“没事儿，提醒你要放两勺糖。”
一脸嫌弃的秦绵完全没注意刚刚陆申摆弄手机的时候给她拍了照片，黑着脸“嗯”了一声，扭头进了茶水间。
陆申连忙拿出手机看了眼还没来得及保存的照片，照片里的姑娘穿着白色的T恤，下面配着浅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大头拖鞋，完全看不出曾经是混迹在设计界的时尚女士。
眯着眼睛给照片里的秦绵脸上打了个蠢萌的小猪头后，陆申毫无负担的把秦绵屏蔽掉，然后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喜欢你亲手泡的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