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笑成居然来到了监狱看李澜。
“李澜,你瞒天过海用的不错啊!”吴笑成把一堆A4纸丢到了李澜面前,李澜一看,居然是王洋和青蛇的口供。
写了很多,但其实就只有一个意思:李澜是他们的对头。
李澜简直是醉了,“你有没有搞错?这也能信?”
吴笑成冷着脸说道:“本来我也是不信的。但是在琳斓满屋里搜到的毒品,和南浪嗨哥他们所贩卖的东西,连成分都一模一样!我说怎么抓住了王洋,还是没法查出南浪区的毒品网络,原来是你在背后操作!”
“你放屁!他王洋要把我供出来,早就该供了,为什么现在才说我?”
吴笑成又是冷笑道:“因为你手上有人质!一个叫周采迪的女孩!她就是王洋的女朋友!”
李澜脑子也是嗡的一声。那个长着小虎牙的小护士浮现在眼前,还有她所说的话。
什么去不了的地方,什么他会回来的。
敢情您老说的是监狱啊!
“你果然认识她!我们告诉王洋,你已经被警方下狱了,他立马就放心了,因为他知道,周采迪的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
李澜闭上嘴不说话了。现在解释这些没用。关键的关键,是怎么解释警察在琳斓满屋搜到了嗨哥卖的毒品。如果解释不了这一点,他就无法脱罪!
可是这里面有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随便去一个医院,就能遇到王洋的女朋友?那个为自己披上毛毯的人,到底是谁?
李澜一言不发,吴笑成只好离开了。临走时还要李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夜已经深了。此夜无月,漆黑如墨。
漆黑的夜色中,在城市的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疯狂与放纵在午夜中进行着。
那个胳膊上纹着青蛇的女人,此时已经摘下了面具,扭动着柔若无骨的腰肢,穿过因药物和大分贝音乐而疯狂扭动的男男女女,来到了小屋门前。
就是在这个小屋里,李澜和杨曼曾经第一次面对胡子和青蛇。
女人推开门,一个男人正躺坐在大沙发里,他的方形胡子因为嘴角勾起微笑而变形了。
“怎么样,青蛇,干掉那个小子了没有?”
“哈哈,他确实是精细的很,不吃饭。不过吴笑成已经去找他了,这回少说也要让他蹲个十年八年的,到时候我们随便捏一捏,他不就死了?”
胡子哈哈大笑,站起来往外走。
“胡子你要去哪?”
“哎,总算摆平了这小子,我要去乐呵乐呵。”
青蛇,但不是之前李澜见过的青蛇,怒容满面。
“你又要去找白洁那个贱妇是不是?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老婆?”这条青蛇的身材比上一条还要纤细,面容更是比上一条精致多了。无论是哪个男人,都不会拒绝和这样的女人共度春宵,享受刺激的感觉。
但是胡子却是冷笑一声。“既然知道,还不让开?”
青蛇忽然扑过去,整个人柔软的挂在了胡子身上,用一种温柔蚀骨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诉:“今晚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好冷,好寂寞。人家也想要和你一起庆祝啊。”
胡子的眼神瞬间降破冰点,右手抓住青蛇的脖子直接把她摔在了墙上。
“不想死就把嘴闭上!”
胡子摔门而去,青蛇倚在墙上,身体麻木,眼神空洞。又要我骁勇善战,又要我柔情似水,可能么?青蛇长叹一声,抓起了酒瓶,拼命地灌自己。她恨胡子,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丝毫不把她当成女人;她却不恨白洁,毕竟就算没有她,还会有红洁绿洁五彩洁。靠自己的温柔让男人感到温暖,缓解疲惫的女人,真是要多少有多少。或者说,女人本来就有这样的本事,只是自己没有罢了。
她最恨的是她自己。为什么,胡子对他的千万般不好,总也抵不过偶尔的一点点好呢?
想不出问题的答案,青蛇已经醉了。
胡子也醉了,他正坐在白洁家的沙发上,一只手环着白洁稍微长了些赘肉的腰肢,一只手端着高脚杯,细细品味杯中的红酒。
白洁最令人不舍的地方,就是她妻子一样小鸟依人的温柔。就算你知道她的笑容也好,轻柔的轻吻也好,都是职业化的动作,不是真心,也足以给游走在刀尖上的胡子带来莫大的放松与慰藉。
“白洁,听说你女儿跑了?怎么回事?”
白洁和白霜都是嗨哥养起来有用的,此时听到胡子问起,白洁赶紧跪在他的脚下,为女儿道歉。
“哥,我求你了,别杀她。我愿意替她交钱,只求您放她一条生路!”
胡子用手挑起了白洁的下巴,一向外柔内韧的白洁居然会真的急哭了,倒是让胡子没有想到。
“你们俩的关系不是不好么?怎么为她求起情来了?”
白洁小声回答:“再不好,她也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胡子心中也是感慨,说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那也是分对谁。白洁此刻的表现,绝对不是装的。
“哼,你放心吧。白霜的事情我知道,是李澜搅和黄了,不是白霜自己的问题,这一点我会和嗨哥说明白。再说凭她自己不可能躲过那么多媒体说消失就消失,肯定是有人捣鬼。”
白洁一听,就知道至少嗨哥这边不会弄死白霜了。破涕为笑,真如雨过天晴,乌云之中的一抹艳阳,让胡子看的如痴如醉。
“哥。我最近又练了一个新的姿势,你来试一试啊?”
胡子一听,那是兴致盎然,打横将白洁抱起,就往卧室里走。
一推开门,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就顶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来了,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