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考虑到预期会遇到的巨大的阻力,另外一只多余的手也握住了枪柄,好像童话故事里那种夸张的拔萝卜一般,卯足了劲儿使劲往外这么一拔,怎么回事?似乎并没有用多少劲儿酒吧出来了!这一下子我差一点儿就失去了平衡坐在了满是利刃的地上,在一把匕首要爆我的菊花就差几公分的时候,我半蹲在那里稳住了平衡,没有一下子坐下去,然后就这么用卡通片一般夸张的表情和动作这么呆立了几秒钟,然后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地站直了一个身体,期间腿肚子还打了好几个哆嗦,求生欲极其强烈,突然在死亡边缘莫名其妙的转了一圈,是谁都遭不住会多少漏出点儿这种本能的。然后,那把武器已经被我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因为脑子现在极其不灵光,我把这把热武器放在眼前端详了好一阵子才会想起一点端倪:是的,就是那把恩菲尔德步枪!
我之前在这里用过的,我依稀记得是…打靶?好像一路拿着这把枪去找那个女孩了来这?以及,拿它来瞄准了她,因为对于未知的恐惧!但是我记得我有一把扔掉了这个武器!可是为什么,我走了这么远它有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在我出现在中央区域之前,这里又是什么样的?老问题,可无法避免的我因为回想又触及了这个禁区,不免的脑壳儿发疼,遂赶忙打住。然后,身体上的习惯,拿到一把新的武器,除了需要立即拼命的时候,惯例时要检查一番的。我熟练的把怀中紧抱着的步枪转为正常的持枪状态,然后,拉开枪栓,露出枪膛,令我十分失望。是的,里面空空如也,一发子弹也没有,没有子弹更别提刺刀,这种栓动恩菲尔德步枪和一条烧火棍差不多。
是不是子弹遗落在了地上?我又仔细查看了一番地上的硬土,失望的收获,一点子弹的影子也没有。周围几把指向着我的枪支似乎子弹也不是和恩菲尔德同一型号的,以及我贸然去拆卸这些本来就有点生气在那里婆娑飘渺的枪支,会不会冥冥之中的力量会生气开枪打我呢,这种冒险我可不想尝试,刚才不知道被什么情绪驱使的拔萝卜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将枪膛再重新上了回去,然后掂量了掂量手中的家伙,失望是免不了了,可是,我现在手中什么东西也没有,有总比没有的好。
然后,我还多余的看了看这把没子弹的步枪它的瞄准具,只有机械瞄准具,山字形的准星和标志性的觇孔,习惯性的,拿着这把枪瞄准瞄向了远方,通过觇孔去看外界的环境,好像视角都被拉进了一般,有点意思。我随便的瞄了一瞄准,甩了甩枪身让觇孔也随着转动看一看更多方向上的远景,可恰恰就在这个时候,觇孔中的景象让我不免的惊讶了一下。(正版via@书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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