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如他们那般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方的时候?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傻子都不信好嘛!”至于和田玉这话说的,看似简单,看似浅显毫无深意,可实际上,该表达的意思,能表达的意思,他简直是能表达的都表达了,且还附带了附和东篱轺言语的功能。
有人提起,当然就有人附和啰!再加上这件事本就让人觉得稀奇,所以,附和的人越来越多,讨论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也就不算是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答案了。至于他们会如此在意此番疑问的根本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此时所面对的结果,与他们意料之中的结果,或者说,与参考那些世家子们平时面对同样的情况,最终所作出的决定相比较,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此大的差距,甚至可以说是南辕北辙的差距,他们不好奇,不疑惑,那才是真的怪了。或者说他们如此这般的好奇,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他们这会儿可忙的很,哪有那个闲工夫管我们,不放我们,难道还留着我们在那里看他们的笑话的话?至于那些作为赌注交出来的天材地宝,要说他们是真的舍得,是心甘情愿主动交出来的,那绝对是骗人的,而他们眼底所隐藏,却隐隐有所显现的不舍情绪,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可怎么办呢?如今他们已经麻烦缠身,且还是一个算是比较大,不解决就会带来许多不必要的烦的麻烦,他们此时不解决,难道还等着他们壮大吗?正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虽然他们也一样舍不得交出那么大一批宝贝,可对比眼前的麻烦而言,那根本都不算是什么事,更何况,他们还有把握,且还是很大的把握日后能将其抢回,就算抢不回全部,绝大多数还是可以拿的回来的,如此,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再加上他们本就家大业大的现实,损失那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说的更直白一点,交出赌注,在他们眼里,就跟将东西从自己的左口袋移到右口袋而已,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们根本不将赌注的问题放在眼里,也就变得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不是吗?!”待白城府,东篱轺他们讨论的差不多的时候,欧阳夏莎便主动开口,做起了他们的答疑老师来。至于效果如何?只要看看众人脸上所流露出的那副了然的神色,还有之后他们所提出的问题,还有什么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