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先不说,但欧阳夏莎的退让,定然会膨胀这些个本就高傲不已之人的自信心,会让他们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们是怕了他们,这一点,却是谁也不可否认的。
如若说之前,光是那点事关小心眼的小问题的话,那还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甚至说他们可以随时回头,那也不算夸张,可在经历过欧阳夏莎的一顿无言的戳和之后,这个时候的他们,再想回头,可就真的难了,因为这个时候他们的自信,早已经被欧阳夏莎在不知不觉间,给全部转换成了自负,试问一下,一个满身自负情绪四散之人,又怎么可能会发现自己的问题呢?在他们看来,他们做的对的也是对的,错的那也是对的,或者说,在他们眼中,他们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错误可言,这样的人,如何能够想通,又如何能够发现问题之所在呢?
至于其他人的劝解?那就更不可能了,究其原因,也很简单,这一来嘛,他们的同伴与他们之间也可以算是一丘之貉,所以,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之中有人自负过头了,那么其他的,会犯一样的毛病,也不算是什么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因此,想也知道,他们之中又哪里有什么可以劝解,可以阻止之人呢?二来嘛,退一步讲,就算他们之中还有旁观者清的存在,可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帮着他们脱离困境呢?先不说能不能做到,好不好脱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