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坐在地上，很尴尬……
非常尴尬。
抬头看一眼章东远，章东远看着她，也没有打算过来扶她的样子，只是这么看着。
她爬起来，猛然的听见章东远那边发出的笑声，往里面看，看见章东远在驾驶座上坐着，脸上明显的笑。
她是很丢人吗？
杜雪再看一眼章东远，问:“我很丢人吗？”
章东远那边笑出声来。
杜雪站在车外，听着章东远的笑声，他笑的格外的爽朗，从来没有听过他这样的笑声。
他平日里，笑，也就是一点点，唇角微翘，她就揣摩说他是笑了心情不错，今天夜里，却是这样大声。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章东远，感觉也并不那么陌生可怕，亲近了很多。
杜雪拍拍身上的土，坐进驾驶座。
章东远发动车子，倒车出去，杜雪在狭窄的小路上看见那对母子，不由得避开目光，看车里。
好巧不巧，肚子“咕咕”的两声响。
在车子里，听得清楚。
章东远说一句:“吃点什么再回去。”
车子在路边停下，杜雪在前面走，章东远在后面跟着，找到一个烤肉的摊子，桌椅简陋油腻，白墙砖地，老板娘脾气还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