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叶家父女都不知那对情侣为何争吵,但他们都没有追问。恋人之间的事,外人插嘴,只是讨人厌而已。
他们在木屋又住了几日,这才返回渥太华,楚天阔带着简艾去逛街,买些礼物。简艾笑他:“原来像你这样满世界飞的人,也不能免俗,要买伴手礼。”
“平时出差忙碌,哪有时间去选礼物。难得这次度假有闲暇,可以从容地选一些好吃好玩的东西。”
楚天阔到商场给外公外婆挑了些口服的保健药品,给楚天语买了一套贵妇级精华素。问简艾要什么,她笑嘻嘻说:“我只爱那个枫糖浆。看你这么接地气,我也手痒了。”
简艾也买了些枫糖浆和从前留学时爱吃的零食,司机把大包小包拎走,二人又去酒行品酒,楚天阔试了几瓶酒,爽快付钱,叫酒庄每样一箱,送到叶家去。
两人依偎着在街边漫步,楚天阔不时低头,吻简艾的脸,她羞涩地埋头在他怀里。
“讨厌!光天化日的!”
“一定要太阳落山以后才能接吻吗?又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丑事。”他逗她。
简艾一顿粉拳乱捶。
路过一家钟表行,楚天阔咦一声,立住不动,不由自主地推门进入。每个人都有ta的死穴,名表就是楚天阔一定会跳的坑。
简艾不懂表,但是当整面玻璃橱窗里全部摆满琳琅满目的钟表时,那壮观场面,也令她赞叹不已。
楚天阔跟店主攀谈起来,行家遇知音,立刻聊得热火朝天。店主从柜子里取出几支他的珍藏给楚天阔欣赏。原来这家是专卖古董表的,说是古董,店里摆放的当然不一定都是百年以上的老货,甚至不都是昂贵的限量版,也有一些大品牌的入门款,但都有特色或纪念意义,代表某个年代的风潮。
喜欢vintage手表的人,玩的是那种旧货的质感和情怀。
聊得投机,楚天阔从袋中取出叶知秋给的怀表,请店主替他抛光保养:“千万不可把表面弄得太闪,保留一点历史的痕迹最好,机芯要上点油。”
店主叫出员工拿去内室小心处理,一面招呼贵客喝咖啡。
他见简艾手上划得惨不忍睹的劳力士,忙说:“脱下来脱下来,还有得救。”
简艾看一眼楚天阔的眼色,乖乖解下手表递过去。店主会推销,知道像楚天阔这样私藏丰富的玩家,能打动他的表已经不多,要做成生意,就得从女人身上下手。
“你皮肤这样白皙,很适合佩戴华丽的珠宝表。”
说着,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匣子,里面放着七八块女士手表。现在的潮流是女表都做大表盘,这些纤细的手表一看就是老的,最细的一块欧米茄,表盘不过指甲盖大。
简艾噘嘴:“幸好我没有近视眼,否则连指针都看不清。”
因为已经拥有一块萧邦的happydiamond,简艾并没有对这些手表特别动心,她已见过顶级好货,不会轻易动心。
老板察言观色,再从抽屉里拿出他的珍藏,这下简艾才哇一声。
那是一块根本不像手表的手表,黄金表带如缎带那样柔软,由金丝编织而成,中间的表盘做成方形,表面以蓝宝石和钻石密密镶嵌,闪烁如夜空繁星。
“咦,这是手链还是手表?”
店主笑嘻嘻,轻轻掀开蓝宝石的表盖,这才露出隐藏在下面的表芯。
楚天阔的好奇心也被勾起:“咦,这是百达翡丽,没想到它家会做这样纤细的女表。”
店主将放大镜递给楚天阔,让他仔细观察,楚天阔一边看一边说:“嗯,是手动上链的,这种设计,应该是60年代出品?”
店主竖起大拇指:“你是内行人!”
“这应该是某位有身份的女士订做的,表芯是百达翡丽没错,黄金和蓝宝石表身可是原装的?”
“如假包换,我这里有原装的盒子,还有原始证书,上面有百达翡丽表厂的徽章和签名。”
店家从盒中取出一份叠成豆腐干的发黄的纸,他有点歉意:“证书是德语,我还没来得及找人翻译。”
“没关系,我看得懂。”楚天阔迅速浏览一番,心中有数。
他将手表给简艾试戴,注定是她的,尺寸刚好合适,天衣无缝。他问简艾:“喜欢吗?”
简艾当然推脱:“我已经有两块手表,足够啦,别买啦,看看就好。”
“可是每一块手表都是独一无二呀。”
楚天阔不顾简艾反对,问店主:“多少钱?”
店主瞥一眼简艾,拿出计算器,啪啪啪在上面按出一个数字,简艾想看,楚天阔移动步子,挡住。
他略考虑一下,也啪啪啪在上面按一个数字,递给店主,他面露难色,楚天阔轻声说:“这手表当年是特殊订制的,表带特别短,原是一个特别娇小的淑女佩戴的,您若不卖给我们,要等下一个能戴的女客,恐怕机会很小。我出的这个价,您虽然少赚一点,但我可以付现钞。abirdinthehandisworthtwointhebush,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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