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大男人,她是不懂,你不能装不懂。”
楚天阔长叹一声,说:“我自有分寸。”
次日是楚天阔的生日,早上是个大晴天,他们驾车到附近小镇上的餐厅吃饭,为楚天阔庆祝。
叶知秋有一份礼物给楚天阔,是块沉甸甸的古董怀表,打开盒子,他就赞叹一声,立刻取出玩赏。
简艾凑过去瞧,只见楚天阔小心翼翼地把第一层外壳打开,是银镶玳瑁,第二层也是银制,华丽的巴洛克风格雕花,打开第三层,才看到怀表的金质核心,齿轮精密绝伦。
怀表挂一条银链,有一把小钥匙,楚天阔用钥匙转动齿轮,指针咔哒咔哒走起来。他以自己的手表对时,兴奋地说:“状况真好,走得很准。”
叶知秋说:“这原本是我的收藏品,1840年英国制作,到我手中已传了第三代,今日送给你。这银制外壳氧化得厉害,你可以找行家保养一番,定会恢复光彩。”
楚天阔紧紧握住怀表,明显爱不释手,可免不了谦虚几句:“这样珍贵的古董,应该留给angela。”
叶安琪笑说:“我只爱腕表。怀表的收藏价值远胜于实用价值,还是你这样懂表爱表的人配得上。爸爸不愿给我,怕我弄坏了,或是随便锁在哪个抽屉里,暴殄天物。”
楚天阔看叶安琪兴趣缺缺,这才再三道谢,珍重地收下怀表。
叶安琪这时也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抽出一样物件来送给楚天阔,是一本薄薄的小书,用透明密封袋包着,看起来很旧,简艾不认得外语书名,却认出那封面的图片,是《小王子》。她刚要伸手去摸,楚天阔打她手:“别碰!”
他双眼放光:“这是1950年在德国初版的《derkleineprinz》!这可是珍本呀,angela,你在哪找到的?”
“在旧金山的一家旧书摊淘的,我懂一点德语,看出是件宝贝,想着你德语很棒,又爱看书,就买给你。”
简艾问:“哇!1950年的版本,这很贵吧!”
“我捡了漏,五美元。”
楚天阔闻言,几乎从椅子上跌下去。
叶安琪笑着对简艾说:“所以多掌握几门语言很有用呀,能认得别人不认得的好货。”
简艾脸红,说:“爷爷和angela出手的礼物都这样贵重又别致,显得我的礼物太寒酸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掏出来,楚天阔笑说:“无论贵贱,你送的我都会珍惜。”
简艾这才把盒子送上,楚天阔打开,见是一副袖扣,磨砂白金中间嵌一块黑檀木,檀木上再用黄金镶嵌一个花体字母c,复古又别致。这是简艾夺命连环call逼人家赶着做出来的,因为材质贵重,花了她好几千大洋。
“咦?特别为我订做的?”楚天阔笑问。
简艾说:“是呀,你喜欢吗?”
他研究一番,手工精细,做得真不赖,不输给奢侈品牌。
“不错,有趣,我这就戴上。”说着,楚天阔取下原本衣袖上一副宝格丽袖扣,把简艾送的戴上。
她在他脸颊啵一下:“真好,我终于能为你买件你看得上的东西。”
“花了一点钱吧。”
“还好,我是有工资的ol呀!”
那顿饭吃得很开心,饭后,他们还去附近马场参观,在公园散步,到下午茶时间才返回木屋。那天的蓝天特别美,云朵像棉花糖一样懒洋洋地挂在湖面上,海鸥翻飞,水波粼粼,点点白帆在碧水之上留下长长的尾巴。
简艾和楚天阔坐在岸边,她脱了鞋袜,拿脚撩水玩儿。叶家的船就拴在码头,随着水波晃晃悠悠。
“小艾,有件事我想跟你谈一谈。”
“你说。”
楚天阔思索片刻,先问简艾:“你理想的生活是怎样的?”
“咦?你指哪方面?”
“比如,五年之后,或者十年之后,你如何度过每一天。”
简艾的思绪纷飞,她脑海里瞬间涌出鲜活的影像:“我们会住在一栋白色的房子里,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在碧绿的草坪上踢球,吹泡泡,逗狗玩……我渴望那种热闹又亲密的家庭生活,每天一睁眼就有忙不完的事,可是嘴角一直挂着笑容。”
楚天阔的面色沉郁,眼眸深邃,他望向水天一色的边界,不看简艾,冷静而缓慢地说:“很抱歉,你理想中的生活大概是无法实现了。因为,我不会跟你结婚,也不会跟你生孩子。”
简艾脸色刷白,像被人从背后一把冷剑捅个透心凉。
“你看不起我?我配不上你?”她质问。
楚天阔握住她的手:“不,不是那个原因。怪我没有在一开始就跟你说清楚,我是不婚主义者,这辈子我不打算娶任何女人,也坚决不会要孩子。我想,你已经成熟到可以承受我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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