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艾对楚天阔说:“谢谢你,你先走吧,不能耽搁你的工作。”
楚天阔爱怜地抚摸她的脸:“你们出了这样的事,叫我怎么敢离你半步。”
简艾坚持:“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我母亲和弟弟。”
楚天阔沉吟片刻,说:“好,我会叫一个司机在医院待命,你不要独自乱跑。另外,盛夏苏醒后你马上联系我,我叫律师来陪他做笔录。”
“不必这么大阵仗吧?”
“他差点没命,还不够严重?警察呢,也是欺软怕硬的,若不盯得紧些,天知道猴年马月才破案。”
“好,都听你的。”
楚天阔这才离开,临走还给简艾留一包现金:“你拿着应急,这些公立医院只认钱不认人的。”
简艾收好钱,坐在母亲身边,把带来的饭菜一一摆在小桌上,低声说:“妈妈,吃点饭吧。”
盛强老实不客气地在雪白的床上躺下,兜头就睡。
艾家燕唉声叹气,说:“平常父子俩跟仇人一样,盛夏这回出事,他爸守在病房外面,一夜没合眼。”
血浓于水,人之常情。简艾没说话,只是给母亲夹菜,把鸡汤上的浮油撇干净。吃过饭,艾家燕才有心情来关心女儿,握着她的手,心疼不已:“你也吓坏了吧?看你身上滚烫,是不是发烧了?”
“有一点。”
“那你快回去休息,有消息我再打电话给你。”
简艾想一想,在这里干坐着也没意义,盛夏还被隔离着,她把那包钱掏出来,也没数,随手抽出一半,塞给母亲。
“如果医院催你们缴费,你就去付钱,不够跟我说。”
“哎,我知道。”艾家燕没推辞,正是用钱的时候,不要才傻。
简艾出门,打电话给司机,载她回和平大饭店,她昏昏沉沉,浑身无力,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盛夏当晚的情况就稳定下来,次日就移到单人病房。简艾赶到医院看他时,他已半靠在床上,正在小心翼翼地吃流质食物,盛强回家拿一家人的换洗衣服了,只有艾家燕守着儿子。
“呀,能坐了呀?伤口痛不痛?”
盛夏很虚弱,却还有心情开玩笑:“被捅的时候都没觉得痛,只是凉凉的。没想到做手术这么痛,我已经吃了好多止疼药了,跟被大卡车碾过似的。”
简艾看他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知道人是没问题了,就是好好养伤。她紧紧握住弟弟的手,眼眶泛泪。
“姐,你别哭,我好着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也是有伤疤的男子汉了,还能跟战友们显摆一下英勇事迹呢。”
简艾骂他:“你傻呀,人家有刀你都不跑,以为自己是武林高手呢?”
“如果我有刀,趴下的就是那些小瘪三!哎哟……”说话间扯动伤口,盛夏疼得直冒汗。
简艾赶紧给他把床放平,让他好好躺着,别再逞强。
正说着,楚天阔派的律师到了,很客气地问好,对简艾说:“听说伤者情况稳定了,警察马上就来做笔录,我会全程陪同的。”
“麻烦您了,您贵姓?”
“免贵,我姓杨。”
“杨律师请坐,我给您买杯咖啡,还是茶?”
杨律师没想到传说中楚总的女人如此年轻,如此亲切,一时受宠若惊,忙说:“不用麻烦,我喝水就可以。”
简艾出去到自动售货机上买些饮料,回到房间,刚好警察也到了,正好一人一瓶。
盛夏的神志很清醒,把当晚的情形复述一遍,和简艾说的大同小异,不过他跟那些人近距离接触过,提供了更多关于外貌和口音的信息。
“其实他们是冲着我姐来的,我听见他们一直在说要抓我姐。如果当时我不在,我姐肯定被他们弄走了。”
“他们是否有车?”
“我不清楚,我没看见。我很能打,他们三个打我一个也没占上风,其中一个穿皮夹克忽然拿刀捅我,我倒在地上,其他三个吓坏了,有人骂他找死,搞出人命,他们就一起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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