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过了好久才从被窝里钻出,问:“他走了哦?”
楚天语挑眉:“不然呢?人家被你逼得出柜了,你还想怎样?”
张弛喊冤:“你为什么不早说?”
“朋友之间,保守秘密是最基本的道德,是,我很多年前在法国就知道汪洋是死硬派的gay,女人在他面前脱光光他都懒得多看一眼。可是他一日不出柜,我一日不能暴露他的秘密。这是天都,不是巴黎,同性恋还是会受歧视的,请你尊重他的性取向,更要尊重他身为一个服装设计师和造型师的专业度。”
张弛哀嚎,没想到这场醋坛子打翻的闹剧,彻头彻尾是个误会。
楚天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招呼简艾:“走吧,没我俩的事了,让他们自己说去。”
到晚上吃饭,简艾还回味无穷,拿着刀叉,对楚天阔说:“你说他怎么就能说出那么有冲击力的荤话呢?听得我好像看了一部十八禁的电影似的,太……太……太……”
“你想说太不要脸了?”他笑着问简艾。
“不,太勇敢了,能对喜欢的人说出内心最污秽的幻想,也需要很大勇气吧?”
也许是受到汪洋感染,一向严肃的楚天阔也有了调笑的心情,勾勾手指:“你也可以对我说,看看你有没有创意。”
简艾吃吃笑:“我不是那种风格,我是文艺小清新呀。”
“清汤寡水的同义词。”
简艾翻白眼:“一定要那么重口味吗?”
“有时,也需要一点调剂吧。好像时不时地吃点辣的可以开胃一样。”
“你嫌我不够辣?”简艾张大嘴巴。
“我没这么说哦。”他推得一干二净,简艾的心呀,却被撩拨起来了。
第二天,汪洋和张弛都出院,张弛一定要躲着,等汪洋先走他再走,就怕撞见了尴尬,楚天语嘲笑他:“人家表白的都不尴尬,你尴尬什么?”
“我只喜欢女人。”
“是是是,知道你是直男,直得有如电线杆。”
张弛整个人腻在楚天语身上,五大三粗的,压得她唉唉叫。
还在车上他就毛手毛脚:“好几天没抱你了,渴得慌。”
楚天语一掌把他推开:“别闹,我开车呢。”
“回家可以做~爱吗?”他像个孩子索要糖果,不给就捣蛋。、
楚天语瞪他:“先跪键盘。”
“然后就可以爱爱吗?”他不依不饶。
楚天语狠狠掐他大腿:“你脑子的脑浆都是黄色的吗?”
“嗯,那里没有脑浆,只有jingye。”
楚天语又想气又想笑,把他钻过来的头揪住。
“先洗干净,我再考虑是否满足你的饥渴。”
“洗干净就可以?”他兴奋地搓着手。
楚天语专心开车,不理他。刚回到家,张弛故态复萌,将楚天语扛到身上,三步并作两步奔上楼,楚天语捶着他,笑骂:“色情狂,你先去洗啦,臭死了。”
“一起洗!边洗边做!”
楚天语和张弛和好,吵架有时也是一种恋情升温的催化剂,二人之间的情意浓得化不开,旁人不小心走进三米之内都会被喷溅的荷尔蒙误伤。
受此感染,简艾觉得她跟楚天阔之间,需要再加点油,来点激情的。心有所动,那种娇憨情态就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眼角眉梢,一个动作,一句话,都有了调情的意味。
一起走在路上,她会偷偷抚摸他的胳膊,在脑海里勾勒他肌肉的线条,指尖说着爱你爱你爱你。繁华闹市,人潮汹涌,她像考拉一样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有时她只是痴痴地盯着他看,看他的眉,他的眼,看他如弓一样线条优美的唇,回味他吻的滋味。
她想,她是走火入魔了。他问她吃了吗?在她耳里听来是“我想吃你。”
她开始分外重视内衣,每一次见他,哪怕只是吃午饭,她都慎重选择美丽而性感的内衣,时刻做好被他扑倒或者扑倒他的准备。
214、撩汉是种艺术(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