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少爷是何等丰神俊秀的人物?连他用过的餐巾纸女人们都恨不得抢来收藏,居然有女人敢退还他赠送的礼物?这无疑于当面打脸,饶是他涵养再好,对简艾再宠爱,心里也腾起愤怒的小火苗。
他拿走卡,对手表看都不看一眼,起身走人,扔下一句:“手表她既然不要,你就替她处理了吧。”
高俊点头哈腰,恭送楚天阔上车。
楚天阔回到家中,见四处悄悄,有如鬼屋。佣人说:“老爷在外面,小少爷去他母亲那边过夜。苏管家外出办事,很快就回来。大少爷可要用些点心。”
“不必了,下去吧。”
他打发走佣人,走到楼上,简艾原本住的房间,和他是对门,此时房门敞开,空无一人。他走进去,见屋里空旷冷清,地毯卷起放在角落,家具上面盖着防尘的白布。
他慢慢踱步,在屋里转了一圈,收拾得真够彻底,书架上连张纸都没剩下,居然连浴室里的牙刷毛巾都带走?
他站在窗口出神,有人轻轻敲门,他回头,见苏琴站在门口,还穿着外出的一身套装和半跟鞋,拎着小皮包,没来得及换衣服。
他和蔼地说:“苏管家辛苦了,一大早就忙活。”
苏琴说:“我去银行处理一下上个月的账目,早上人少些,去晚了就要排长队。”
楚天阔点头赞许,苏琴在楚家工作几十年了,是个再妥当不过的人,钱财方面尤其仔细,每个月的对账单都做得分毫不差。
他问:“简艾……她走了?”
苏琴面对楚天阔,冷静地说:“大少爷飞美国那天早上,她就离开。”
楚天阔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苦笑:“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
苏琴斩钉截铁:“没有。”
他的手指沿窗划过,轻声问:“她走得这么急,可东西收拾得这么干净,不像她的性格。”
呵呵,大少爷心细如发,不好哄骗呀。苏琴早有对策,有条不紊地说:“简小姐当时是匆匆离开的,就带了些贵重物品。不过之后她打电话来拜托我把衣服给她送去,我就把她的私人物品都装箱,给她送去。”
楚天阔问:“听说,她住在高俊那里。”
苏琴脸上浮现一丝鄙夷,说:“是呀,没想到这小姑娘如此有手段,把高俊使唤得团团转。我本来还担心她流落在外吃苦,谁知眨眼的功夫,就找到下家接盘。”
这话说得有些恶毒,楚天阔没接话茬,转而问:“那粒翡翠珠子可找到了?”
苏琴沉痛不已:“没有,这屋里每个地砖缝都搜过,遍寻不着。”
楚天阔叹息一声,说:“慢慢找吧,未必就在这间屋里。”
苏琴固执地说:“难说,恐怕翡翠珠子已被那姑娘带走了。”
呵呵,开玩笑,简艾只差没脱光让她搜,怎么会带走翡翠?
楚天阔露出一点倦意,说:“叫人送杯咖啡到我屋里,我要休息一下。”
没一会儿,一个女佣用银盘端上热咖啡和一小碟刚烤好的黄油饼干,送到楚天阔房间。他正在更衣,吩咐说:“放下吧。”
那女佣有心要讨赏,赶紧说:“大少爷,我打扫张先生的房间时,看见他扔了一件东西在垃圾桶,我怕是贵重物品,不敢乱丢,要不给您瞧瞧?”
楚天阔懒洋洋地说:“既然是他屋里的,那你拿来给我看。”
那女佣飞奔出去,片刻就扛着个一米多长的黑色圆筒状的物件进来。这玩意儿楚天阔知道,画画和搞摄影的人常用这种圆筒,把画或者大幅照片卷起放入,便于携带,也起保护作用。
他打开筒盖,里面有幅照片,他抖出,不看则已,一看心惊。那本是张弛特地冲印出来的一张肖像照,就是简艾登上摄影杂志封面的那张。
杂志的照片裁切过,只有锁骨以上的特写。这张是原尺寸,简艾全~出镜,只用一条披肩遮住重点部位。她望向镜头,细巧秀雅的锁骨之上,正戴着那条翠绿晶莹的翡翠项链,衬托得她一双黑眸有如夜空星子,看着这双眼睛,就像望着夏夜的天空,清朗,深邃,平静中自有大美无言。
楚天阔呼吸凝滞,一言不发。那女佣站在那儿,等着大少爷发话。他盯着照片看了良久,慢慢卷起,将照片仍旧收进圆筒,密封。
“交给我处理,你去吧。”他好似很累,比跑过马拉松的人还要筋疲力尽。胸口很痛,情根深种,却被连根拔起,偏偏还有这样的“证据”来提醒他,那个精灵般的女孩,曾真实存在于他生命之中,怎会不痛?
那女佣自觉立了功,喜不自胜,刚出楚天阔的房门,迎面就挨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得摔倒在地。
苏琴站在她面前,咬牙切齿,压低声音说:“贱蹄子!那照片我叫你扔去垃圾箱,你居然送到大少爷面前,我看你是活腻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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