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死去活来,浑身虚脱,从灵魂到肉身,都痛得像在地狱之火里被焚烧。不如去死!不如去死!
男人都是这样表里不一吗?她以为,那是恋人之间的隐秘,只属于两个人。她不知未婚夫会到处乱讲,她无法想象ian是如何眉飞色舞地描绘那些桃色事件的细节,而张弛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倾听。
她觉得她被践踏在泥里,像肮脏的母狗。ian完美的形象崩塌,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甚至不乏卑劣的,男人。
她喘着气,恳求:“驰,住嘴,别再说了。”
张弛松开钳制,以不可思议的温柔,将楚天语抱在怀里。她说:“我觉得好脏,我要洗澡。”
“让我来。”
楚天语被他抱进浴室,她像木偶那样,站在那里,任由张弛摆布。他粗糙的手指擦在她皮肤上的感觉,那般真实,提醒她,这不是梦。
他小心翼翼地脱去她奢华的丝袍,薄如蝉翼的吊带裙,只得巴掌那么大一块蕾丝的底裤。他欣赏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
温热的水洒下,他像个考古学家清理一块恐龙骨架那般,精细而谨慎地清洗着她的身体。又如一个虔诚的教徒膜拜上帝那般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们都湿透,同时,也都洗得干干净净。
他们擦干身体,张弛把楚天语抱回卧室,将她抱回床上。昏暗的房间,她坐下,不着寸缕,像一座大理石雕的女神像。
张弛面对她跪坐,双膝分开,他坦荡荡地显露男性骄傲,笔直朝天。他在她面前,毫不掩饰他随时随地想要压倒她的澎湃欲望。
“所以,即使你早就知道,我曾被ian那般亵玩,你仍旧爱我?”楚天语凝视着张弛。
“天语,那算什么呢?我明白他是故意的,ian清楚我有多爱你,所以故意要刺激我,宣告他已占有你。可是你不是一件物品,被男人当商品一样滥用。哪怕你跟千百个男人睡过,我仍死心塌地爱你。我爱你的灵魂,爱你的痛苦,爱你所有的狼狈和不堪的过往。如果我不能接受真实的你,那我的爱,也不是真实的爱。”张弛有大智慧,是个真男人。
楚天语无声哭泣,眼泪在她脸颊上流淌,如两条发光的河。她在颤抖,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受到极大刺激。
从前完美的恋人,像破碎的石膏像一样碎成千万片,打破后才知内里多么空虚,只是虚有其表。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打着教徒圣洁的旗号,却做着最下三滥的事。ian既然跟张弛说过这些,难保没跟其他人也夸耀过。
那些朋友私下里怎么看她?一个来自东方的乖乖女,贪图ian家的贵族头衔,心甘情愿被调教成奴隶,白日是高贵淑女,晚上摇身一变,是个婉转承欢的荡妇?身段柔软呀,什么高难度的动作都做得出来?她不敢细想,细思恐极。
张弛清楚地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抱紧她,对她说:“他死了,已赎了罪,原谅他。”
楚天语此刻已彻底清醒,她抹去眼泪,问:“告诉我所有ian对你说的故事,我要知道,他有没有撒谎!”
当然,还有更下流淫秽的细节,描绘得有如av画面,因男女之事,即使未捅破那层膜,也有千百种纵~欲享乐的方法,一个像楚天语那般高贵优雅的女人可以做到那种程度?无法置信,超乎张弛想象的边界,他不是没有疑心过,是ian抹黑楚天语。
张弛却不肯再说下去,他已达到目的。到底为止,莫再前行。
“天语,别再追问,我们把它锁进小黑屋吧。重要的是,此刻,我跟你在一起,是我,不是他。”
楚天语扑进张弛怀里,狠狠捶打他,张弛也张口,咬在她天鹅般白嫩纤长的脖子上,深深一排牙印。
她咬回去,他只是笑,当是小小蚂蚁叮一口。
“咬我吧,咬死我,我真想也为你死掉,才让你相信我爱你爱到发狂。”张弛的脸上是狂热的爱恋,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献给她,楚天语想,这些年她是错过了多么绚丽的风景呀!
他在朦胧的光线里,疯狂地亲她,吻她的头发她的耳朵,吻她滚烫的脸颊和冰冷的手。吻她拱起的脚,舔她的膝盖窝。他们在床上翻来滚去,被子缠成一团。
楚天语大喘气,张弛的嘴巴滑向危险的地方,她尖叫:“那里不行!”
他的声音蒙在被子里,嗡嗡的。
“我要让你快乐,敞开,为我敞开……”
他不愿停止,无法停止。他要折磨她,怜爱她,摧毁她,再重塑她。他要给她超越极限的享受。
她抓紧被子,放肆地喊叫,急促而凄厉,那是毫不掩饰的,一个雌性动物能发出的最美好的呼喊,那一刻,她美艳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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