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眼疾手快,举臂挡住她的热情如火:“开车中,勿扰!”
简艾哼哼:“想得美,你满脸胡子跟野兽似的,谁要亲你?我还嫌扎嘴呢。”
楚天语在后面忍不住,笑出声,忙掩嘴。她脸红,想起昨夜张弛的须根摩擦她娇嫩皮肤的感觉。
张弛不是好惹的,愤愤不平:“我毛多,我骄傲!没毛怎算男人?”
楚天阔咳咳两声:“lucas,别这么粗鲁,有女士在场呢。”
张弛闭嘴不说话,按一下广播,把声音扭到最大。
在机场等待飞机做起飞准备的空档,简艾缠着楚天阔,要去买明信片寄给林佳璐。二人离开,楚天语和张弛留在贵宾室,楚天语喝咖啡,张弛一直在刷手机。
她看他,他却回避她的视线。
“我要走了,马上有班飞机到柏林,还有空位。”张弛说着,便去拿行李。
楚天语一把按住他的手,她的小手冰凉,他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四目相对,就跟通了电似的,楚天语问:“说好一起去巴黎。”
“我又不像你们,富贵闲人,吃喝玩乐。我有我的事要做。”
“你为何去柏林?你家又不在柏林。”
“我在那里有个工作室,大小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见,我事业可顺利?有无女朋友?赚多少钞票?你都不知情,难道不是吗?你不过当我是个打发时间的玩伴,其实,你不缺人陪,我是可有可无的。”
张弛站起来,拿出手机,准备订张机票。楚天语把心一横,猛地撞进张弛怀里,抱紧他腰身。他那么结实,像一堵墙,风吹雨打都不倒。
他被这温柔一撞,连魂都撞飞。
“lucas,别走,我不能没有你。”她哽咽。
“你有你哥,肯定还有一大票追求者,个个腰缠万贯。”他语气酸溜溜。
“不,lucas,我不想要别人,我只想要你,只有你令我快乐。”
张弛捧起她的脸,抵着她额头,逼问:“你是说真话,还是哄我玩?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你要我同我在一起,就不能再多看别人一眼。我会像看守犯人一样把你牢牢锁起来,不让任何男人靠近你。”
楚天语被他狂热的语气刺激得语无伦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要的是凑合,我要的是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有你跟我,再无其他人,连父母兄弟都要忘在脑后,只有我。”他很痴情。痴情的人,多半都有些癫狂。
骑虎难下,箭在弦上。过往回忆如电影胶片,快速在楚天语脑海里飞驰。她被痛苦纠缠太久了,就当她自私吧,她想要重新获得幸福,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活着,而不是一个被人怜悯的疯子。
“lucas,你太着急。我想要试试看跟你相处,我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会不会快乐。你怎能逼我在这一秒做决定?”
“那你要想一下吗?给你一分钟。”
“啊?”楚天语抬头望着他,那是一张饱含期盼的脸,狂热而执着。她心跳得好快,膝盖发软,她快不能呼吸了。
恋爱不是这样的,她只恋爱过一次,那是小心翼翼,彼此试探,文雅而含蓄的。ian是经过许多缜密的思考而选择的理想对象。
张弛和ian完全不一样,他想要就是立刻马上一秒都不能等。ian是和风细雨,张弛是狂风暴雨。
“一分钟到了!回答我!”他逼她,捧着她的脸,一直逼到墙角,茶几踢翻在地,咖啡泼洒。
“lucas,你给我放手!”楚天阔正好回来,见此情形,冲上去扯开张弛,一记重拳就打在鼻梁上。
张弛痛呼,捂住脸,踉跄几步。
楚天语看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尖叫:“哥,你神经病呀!”
她冲过去,拉开张弛的手,见他鼻血直淌,半边脸染红,她心如刀绞。空姐忙跑来帮忙,拿毛巾捂住止血。
楚天语朝哥哥吼:“叫医生来!”
简艾也急得团团转,只恨帮不上忙,张弛不吭声,躺在沙发上,瞪着天花板,任由摆布,机场的当值医生很快就到,检查后说:“不要紧,没骨折,冰敷一下,休息几天就好。只是下次打架,不要再重击同一部位了,人的鼻子很脆弱的,可以打其他结实的部位。”
医生给贴了块胶布在鼻梁上,施施然走了。
简艾在一旁围观,很想笑,这医生估计在机场各种奇闻见惯不惊,蛮幽默的。
楚天阔脸黑得像锅底,抄手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从小同学亲友都笑话他是个“护妹狂魔”,斯斯文文的他,屈指可数的打架记录,都是为了楚天语。
92、如果没有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