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呀!”
“让你当一回英雄,不好吗?拿到视频,你的功劳最大。”
简艾羞赧:“其实,我本来想着,跟白芳菲拼个鱼死网破的……”
“小傻瓜,我跟你说过,凡事留点余地,于人于己都有益处。你要追求最大的利益,而不只是为着那虚假的面子。在某些时候,尊严是一文不值的。”
简艾不明白。可是,她也懒得去想,此刻,她只想拥抱楚天阔,紧一点,再紧一点……
正柔情蜜意的时刻,煞风景的管家有如鬼魅一般出现。苏琴敲敲餐厅房门,闪身进屋。简艾忙弹开,正襟危坐。
“少爷,我有事跟您商量一下。”
苏琴看一眼简艾,她懂,立刻抱起八音盒,溜走。这点看眼色的本事,简艾还是有的,说穿了,她是个“外人”。
回到房间,她盼望着楚天阔会来找他,便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八音盒,又看了会儿书,累极,不知不觉,睡着了……
楚天阔深夜才潜入简艾的房间,见这姑娘睡得正酣,像头小猪,一本茨威格的短篇小说盖在脸上。他轻轻拿起书,端详简艾。
床头台灯还亮着,象牙白的灯罩薄如蝉翼,滤过的光线,柔润如水,撒在她脸上,有如一层白腻的月光。
简艾迷迷糊糊察觉有人,缓缓地醒来,楚天阔的手指,正轻柔地抚摸她如玉般的脸颊。她睁开眼,看见他俊逸的面孔,脸上便泛起红晕。
“几点了?”她问,睡眼惺忪。
他不回答,只是俯身,炽热的唇印上他的,他魁梧的身躯霸道地压住她,热吻缠绵,令她几乎窒息。他的手抓住她的肩膀,那么用力,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愉悦和痛苦有时只有一线之隔,男女之间的事,就摆荡在这颤巍巍的界限之上。简艾之所以令楚天阔迷恋,是因为她是水做的女子,她越强悍,她就越柔媚。水乃天下之至柔,却能克天下之至刚。
此刻她就软了下去,身体像水藻一样柔柔地舒展,任由他予取予求,爱欲交织,身体和身体之间毫无空隙,撞击腾挪之间,轻重缓急,一个攻城略地,一个缴械投降。
简艾好似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上,黑甜而汹涌的大海,她的呻吟如琴弦的尾音一般战栗,令楚天阔骨头酥麻,只想吞掉她。狂风暴雨般的浪潮涌来,他闭上眼睛,唤一声:“小艾……”
次日清晨,是个阳光灿烂的冬日,难得的大晴天。简艾醒得迟,昨夜太激狂,浑身酸软。楚天阔不在她床上了,他一定是半夜悄悄离开,只有他睡过的枕头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古龙水香气。
简艾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发了会儿呆。
起床后,她看见昨夜翻的书掉在地上,忙捡起来,抹平被压折的书页。那正是茨威格的《断头王后》:她那时候还太年轻,不知道命运给予她的全部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一样射中简艾的心脏,她猛然觉得后脊梁骨寒毛直竖,她回头,当然,没有人盯着她。这是她的房间,干净、明亮,只有她一人独享。
毫无异样,甚至,连风都没有,只有乳白色的窗帘背后太阳照进来,映出一格一格的玻璃窗。
简艾下楼吃饭,楚天骄也在,他专心地刷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面包和牛奶,
她很想问他,知不知道林佳璐被打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下。对于林佳璐来说,这肯定是件极其丢脸的糗事。自作多情,以为有“约会”,谁知蜜运是假,挨揍是真。
换做是简艾本人,打死她也不会让自己喜欢的男生知道实情。
她长长地叹息一声。楚天骄瞥她一眼,损一句:“昨夜我哥不是临幸你了吗?还不满足,叹什么气!”
简艾羞臊得脸孔涨红,踢他一脚:“狗嘴吐不出象牙!”
“是你自己叫~床声音太大,深怕别人听不见,隔墙有耳呀,你们要xxoo,就出去好啦,我哥那么多巢穴,你们做到死都没人知道。”
简艾很想拿盘子k爆楚天骄的头,有的人活着就是祸害,连呼吸都讨人厌。
她站起身,惹不起,她躲还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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