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骄意味深长地说:“你错了,这是真理。因为我母亲就是靠刺破安全套,走狗屎运怀上我,才能踏入豪门,否则她早已沦落成年老色衰的站街女。”
没有一个儿子会这样评价自己的母亲,显然楚天骄不是一般人。
简艾不愿深入,换个话题:“你生日有没有跟你母亲一起庆祝?”
“不,我不喜欢她。不过她的红包很大,不要白不要,去年是金条,今年是英镑。什么涨,她就买什么,毫无理智,只会跟风,可谓胸大无脑。钱是她跟我父亲搜刮来的,转手再给我,不过是绕了个圈子,我凭什么不拿?”
简艾盯着他:“你这么评价你的亲妈?好刻薄。”
楚天骄的眼神飘忽,他抬手摸一下被围巾挡住的后脖颈。
“呵呵,如果不是有钱拿,我根本都不想跟她说话。我永远不会忘记她六岁时给我这一刀,那火辣辣的疼,那血涌出的腥甜味儿,我一辈子记得。”
简艾的心狂跳,18岁的楚天骄,有些忧郁,有些玩世不恭,他的故事,她想聆听,却不敢触摸,害怕那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她走回教室,楚天骄慢吞吞在她身后一步跟着。
走廊上,白芳菲迎面遇上二人,脸挂下来,她低声骂一个脏字,简艾认出那嘴型bitch!
她想反击,楚天骄在她背后推一把,把她推进教室。他大步一跨,双手按住白芳菲的肩膀,在她耳边说两句话,她眉开眼笑,掐他一把。
简艾隔窗冷冷看这一幕,意识到楚天骄绝对是个一流的演技派,一秒变脸。
马上就要上课,林佳璐已经坐在座位上,简艾默默拿出下午要用的课本,翻开。她不想跟林佳璐说话,眼角余光却瞥见林佳璐偷偷看她,欲言又止。
简艾叹口气,一手撑住下巴,试图集中注意力看课文。这是她最喜欢的语文课,她很爱这位年轻的男老师,他的名字也很有诗意,叫白远泗,三个字就像一副水墨画。
林佳璐拉一拉椅子,靠近简艾的课桌。
“对不起。”她低声说。
简艾反问:“你在跟我说话?我不是装逼犯吗?”
林佳璐一脸懊悔:“人冲动的时候,就会口不择言,我们还是好朋友吧。”
简艾合上书,想一想,回答:“我不知道,我概念里的朋友不会恶语伤人,而且我不觉得自己是装逼犯。”
林佳璐垂下头:“我想,我肯定是嫉妒你。你转校还不到一个学期,成绩突飞猛进。你又长得漂亮,男生们都说你要是个子再高点,我们的班花就是你而不是白大小姐。昨晚你不在,楚天骄还好几次提到你,说他不请你出来玩是怕耽误你学习,你周末在家补课呢,有家教帮你,200块一小时,好贵。你真幸福,我学习全靠自己,爸妈花不起那个钱给我请家教。”
200块一小时?这件事简艾倒是才听说。
“我不过是蹭楚天骄的福利,家教老师是给他请的。”
林佳璐眼睛闪亮:“楚家很奢华吧?他们家是不是有私人飞机,有穿白围裙的女佣人伺候你吗?他们叫你小姐吗?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简艾实在忍不住,用手拍拍林佳璐的脸。
“醒醒!我姓简,他姓楚!别做梦啦,我都不敢做那种梦。”
林佳璐还在自言自语:“太不公平了,你看白芳菲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从起跑线开始就比咱们强,一门课请一个家教,功课能不好吗?从小就上最好的双语学校,说英语跟说普通话似的不费劲儿,个个都有才艺。白芳菲会跳芭蕾,还会吹长笛。”
林佳璐还在滔滔不绝,老师已经进门,简艾踢她一脚,赶紧翻开课本,专心上课。她把林佳璐的话抛在脑后,抱怨有什么用呢?人家已经跑在前面了,只能奋起直追。
下了课,语文老师叫简艾:“来我办公室一趟。”
简艾以为自己做错事,如临大敌,一溜烟跑去报道。
“白老师,找我有何贵干?”
语文老师笑眯眯的:“简艾同学,上次模拟考试你写的作文非常精彩,我阅卷时虽然没看见你的名字,可是认得你的字体和文风,当时阅卷组的几位老师都说你才华横溢。之后我自作主张,把你这篇文章投稿参加作文比赛,这不,有消息啦!”
白远泗递过一个大信封,简艾心脏都快蹦出嗓子眼,她抖抖索索地接过,信封口已经被拆过,她打开,里面有一张a4纸打印的信件,说明她获得某某作文大赛一等奖。另外有一个红色硬皮面装裱的奖状,烫金浮凸的大字,写着她的名字,红色大印章特别醒目。
她太阳穴突突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以为自己那些风花雪月的文字,只是日记本里的无病呻吟,原来,她是有才华的!有这么一张盖章的纸,证明她不是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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