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察言观色,对楚天阔和简艾说:“其实所谓失身酒,只是添油加醋的传说,有些别有用心的男客,确实爱请女伴喝几种比较有迷惑性的鸡尾酒,酒量浅的女孩子容易上当。”
“迷惑性?什么意思?”简艾睁大眼睛,一脸清纯无辜。
楚天阔解释给她听:“这类鸡尾酒一般都有个好听的名字,看起来漂亮,口感好,喝起来不像酒。但其实里面的酒精度很高,让女孩子不知不觉就喝醉。”
酒保连连点头:“是的,这位小姐满十八岁了吗?要不,先来个比较经典的长岛冰茶。”
简艾一听,“冰茶”?和酒没半毛钱关系,忙说:“好啊好啊,吃了三明治正好有点口渴。
酒送上来,琥珀色,点缀柠檬和樱桃,看起来清凉爽口,简艾猛喝一大口,连赞好喝。楚天阔抢下她的酒杯。
“小傻瓜,你真以为这是冰茶?长岛冰茶是用果汁、可乐和伏特加、朗姆酒、金酒、龙舌兰调出来的,酒精度差不多40°,你可别当茶喝。”
“哇?真的!果然是失身酒,太迷惑人。还有别的吗?我都想研究研究,以后写小说就有经验啦,可不是胡编乱造。”
楚天阔笑,一指头戳在她额头上:“好奇害死猫,你今天准备好横着出去吧。”
他朝酒保打个响指,低声吩咐几句,酒保便开始忙活,大瓶小瓶,耍得眼花缭乱。最后,送上几杯颜色形态各异的调酒到简艾面前。
“这些都是失身酒吗?”简艾兴奋地问。
酒保笑答:“若是全喝下去,那不止失身,还失忆,连姓什么都忘记。”
在酒保的介绍下,简艾先抓起一杯看起来像可乐的“尼格罗尼”,觉得苦涩不堪,抿一口就推到一边。一杯叫“吉娃娃”的看起来就是一杯橙汁,还加了新鲜柠檬叶,可是喝起来酒味儿比较明显,被简艾果断排除。
接下来尝试了amf,清透如水晶,像把蓝天下的碧海直接装在杯子里。
“唔……这个不错,很像雪碧,好喝好喝。”简艾一口气喝掉半杯amf。
最后挑战的是orgasm,盛在玻璃盏里面,浓稠如卡布奇诺咖啡。这个口感细腻香甜,根本就像牛奶咖啡,简艾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很快就喝个底朝天。
“真好喝,还有吗?”
楚天阔看她小脸通红,手舞足蹈,俨然已经晕乎乎。
“好啦,适可而止。”楚天阔拎起她,搂在怀里,塞给酒保丰厚小费,谢过老板,夹着简艾回顶楼住处。
她在电梯里就有点站不稳,黏在楚天阔身上像牛皮糖。
回到屋里,她踢掉鞋子,五体投地趴在地毯上,傻笑:“我们又回来啦?你有多少房子啊?老实交代!”
楚天阔但笑不语,看她的醉态,实在可笑又可爱。
“你不说是不是?你肯定经常干坏事,带女孩子过夜,所以城里四面八方都有房子,狡兔三窟!”
楚天阔慢慢解开衬衫,卸下手表,看简艾在地毯上扭来扭去。酒喝多了,果真,要失身。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楚天阔摸摸她的脸,有些烫。
“很好,原来醉酒的感觉好似走在云朵里,飘飘欲仙,怪不得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做酒鬼。”简艾伸个懒腰,放肆地在地毯上躺平。楚天阔的这间屋子干净得出奇,地毯一点尘土味儿都没有,反而像苹果一样清新。
楚天阔干脆也躺下,天色已暗,外面万家灯火如星空陨落人家,这玻璃屋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灯,家具好似巨大的野兽,或站或卧,潜伏在暗影之中。
他翻身,双手撑在简艾头部两侧,俯瞰她。
简艾看见他的瞳孔,黑如子夜,清晰映出她的脸,有些紧张又渴望的一张年轻的脸。酒是好东西,借酒装疯,酒后乱性,以及,酒后吐真言。只是,她忘了,喝酒的只有她,楚天阔滴酒未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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