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澄是第一次听到阿玛讲这个故事,他忘记了紧张和恐惧追问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后来投毒的凶手找到了吗”
奕摇了摇头“无论是否能找到凶手,都没有人会告诉我答案的,而且这样的事情朝廷也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记录下来”
“从古至今,皇族里面有的东西可以写在史书中,而更多的秘密则是永远都不能公之于众的”
“你小子幸运啊,出生在王府里,而不是紫禁城中其实从国朝入关到现在,只要是在紫禁城里长大的皇子,那个没见过几场这样的阴谋暗害”
“就算他不是当事人,他也一定是目击者或者就是下手的人在每一个皇子的背后,都有母亲、党羽、派系各总各样的力量相互纠缠着,很多事情是理不清的”
“六儿用他的死,让我成熟了从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人是不能害怕的因为害怕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你越害怕什么,什么事情来的也就越多越快”
“我的儿好好感受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吧你以前欺负欺负奴才和草民,哪怕杀几个老百姓又有什么用”
“不过就是碾死几只蚂蚁而已,你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锻炼,反而弄臭了自己的名声”
“只有今天你好好亲历一场刺王杀驾吧不杀个皇帝让你经历经历,你恐怕是不会成熟的”
载澄脸色煞白,他这是第一次听到阿玛讲这件事,他万万没有想到阿玛五岁的时候就已经遇到过刺杀了
正在澄贝勒消化如此大的信息量之时,草屋外面传来低沉的声音“目标已出朝阳门,正向通州而去,随行骑兵八百,无重型武器”
“肖乐天在什么地方”奕紧张的问道。
“肖乐天今日会见英国武官,并未出城”
“好继续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