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皿￣)
“啊你别误会，我不是在说你！”
从威廉瞪来的眼神中，完整地看出了“你个小x崽子怕是找揍”的含义后，月神赶忙一边拼命摇头，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解释道：
“我不是说被你关过之后，自己就被你给弄脏了，我的意思是，从你那边出来之后，我的身体里就好像多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
不是……这他妈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吗？
“啊……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这感觉就像是……就像是……”
琢磨了好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月神气恼地跺了跺脚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地道：
“就像吃了一只你的臭鞋子一样！虽然已经不再被你关着了，但嘴里还是你那股又闷又怪的味道！”
“……”
啥(⊙_⊙)?
我身上有怪味儿？你在说什么疯话！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干净人，威廉一脸不爽地捏起自己衣服的一角，当着月神的面把鼻子凑过去用力地闻了闻，然后……
“呕！”
感受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后，威廉立刻牢牢地抿紧嘴巴，黑着脸松开手，把自己的衣服放了回去。
雀氏……上次换衣服怕是都得一个月了，而且每天还运动量超大，味道方面的确不是很好闻……
但最近这段时间屁事摞屁事，我连着刚了那么多大老，眼下才稍微得了点儿空闲，哪有时间注意个人卫生？这能怪我不讲卫生吗？
就你事儿多！矫情！
无语地瞪了月神一眼后，威廉懒得跟她掰扯什么叫男人的气息，没好气地回怼道：
“爱闻不闻！反正你已经自由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也要赶紧回奥法大陆了，没工夫跟你扯闲篇儿！”
“……”
我说的味道不是气味儿啦……是那种更偏灵魂方面的……好像本源被你的鞋给蹭脏了似的感觉……
看到威廉一脸不爽的表情时，月神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解释。
原本她还以为，这种被污染了似的感觉，有可能是威廉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后手，但看他的表现，似乎连发生了什么都弄不清楚，更没察觉自己的本源在被踢出去时，从他的灵魂里“黏”走了什么东西。
既然连威廉这个“牢头儿”都不清楚怎么回事，那这种感觉八成就不是他留下控制自己的手段，而是仓促把自己赶出来时，发生了某种古怪又奇特的意外。
所以……要不先留着？
……
月神沉吟了两秒后，觉得暂时先这样似乎也不差。
反正看他的模样，估计也没有解决这种问题的办法，而目前除了感觉上有些奇怪外，这东西似乎也没有什么负面作用。
另外，等自己回去之后，没准还能借助这只从对方身体里带出来的“臭鞋子”，稍微弄明白些什么呢？
一想到自己说不定能借助这东西，弄明白威廉实力如此变态的原因，月神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似乎挖到了什么无比珍贵的宝藏一样。
而为了避免被宝藏的原主人发现异常，这条偷鸡成功的小狐狸只得勉力绷紧脸蛋儿，神情严肃地板着脸道：
“那……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哈……”
“走吧走吧！”
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后，威廉抬头感受了一下蜘蛛之渊外面动荡不休的空间，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道：
“现在外面的空间乱流有点凶，你刚刚复苏了一次有点虚弱吧？要不再留下多等一会儿？等她那边儿结束了，我让她送你出去？”
“啊？不用不用！”
见到威廉似乎有意“挽留”自己，月神不由得神情微微一紧，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外加节外生枝，只见她连忙陪着笑脸道：
“放心，就算看起来虚弱了点儿，但我也是接近十二阶的真神啊，只要我把复苏神力催动到极限，区区空间乱流还是伤不到我的！”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月神两臂抱胸双目微阖，做了一个祈祷似的姿势，随即数道莹润而满含生机的绿光飘了出来，在她头上灵动地转了两圈儿，原本看起来还有些虚弱的她，似乎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样，立刻重新变得神完气足了起来。
“看吧？我现在……咦？”
感受着自己恢复到了理论上的最佳状态后，仍旧没有停下，反而在继续不断变强的力量，月神不由得又惊又喜地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
“这是晋升十二阶中等神力的前兆，恭喜，看来精灵族又要出一位中等神力的真神了。”
看不清面貌的赤足女神从远处飘了过来，一边朝突然晋升的月神道喜，一边开口对边旁神情有些诧异的威廉解释道：
“其实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她在第一次试图跟蛛后同归于尽的时候，就已经借助远古月神的神格，跨过中等神力的那道门槛了。
虽然后来神格被她自己强行炸毁，但跨过去就是跨过去了，只要掌握得力量和神职达标，那她随时都能成为原来那个中等神力级别的真神。”
“话是这样说没错……”
威廉闻言皱了皱眉，随即开口提醒道：
“但她炸掉了神格之后，原本的月亮、安眠、狩猎三项神职都没了啊，仅剩的复苏神职也没有全部占下，而按照她刚刚的说法，单靠一条复苏神职，应该还不足以让她重新回到十二阶吧？”
“单靠一条复苏神职的话当然不行。”
拉胯女神点了点头，声线飘忽地道：
“不过，她这个月与狩猎之神才刚自爆没几天，眼下这两条神职还是完全空着的啊，而论及对这两条神职的熟悉，又有谁能比她这个曾经的月与狩猎之神更强呢？”
“你的意思是说……”
看着在某种力量的牵引下，一点点朝着天空飘去的月神，威廉若有所思地搓了搓自己的下巴。
“离开了我的限制后，她又重新拿回了一部分曾经的神职，然后再算上复苏神职积累到十一阶巅峰的力量，刚刚好让她跨出临门一脚，再次突破了中等神力的门槛？”
“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
点点头认可了威廉的判断后，拉胯女神抬头望着天空中正在化身明月的月神，不乏羡慕地轻声道：
“只不过，和之前那次不同，她这回晋升中等神力时，作为主力的神职是复苏，月亮和狩猎两条神职都是添头，那么她就不能再叫月与狩猎之神了。
唔……我想想，按照众神殿的传统，她应该直接叫复苏之神？还是麻烦点儿，叫复苏与月与狩猎之神？”
“你管那么多干啥？她爱叫什么叫什么呗！”
看着天空之中光华大放，正在朝下方泼洒复苏之力的银色圆月，威廉啧啧称奇道：
“动静不小啊，你看看人家晋升的时候多气派，再看看你！连个屁都没放，悄没声儿地就晋升完成了。”
“呸！呸呸呸！”
被威廉的话气个够呛，拉胯女神瞪着眼睛开口争辩道：
“命运什么的……要是轻易被人看见的话，那不就不神秘了吗？而且我晋升的时候场面也很大的好么？只不过一般人看不见而已！看不见的东西……那能叫没有吗？”
“啊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
随口应付了拉胯女神两句后，威廉抬手点开系统面板，异常期待地等了起来。
之前拉胯女神晋升的时候，就出现了系统通知，说是他观摩了命运女神的晋升仪式，并永久获得了1点幸运，而这次月神晋升中等神力，会不会也有什么好处？
在威廉期盼的目光中，系统的通知虽迟但到。
【你近距离观摩了一场晋升仪式，亲眼目睹了复苏之神lv110晋升为复苏魔神lv111的过程，伤势恢复速度永久增加】
啊？只增加了伤势恢复的速度吗？虽然听着好像也还凑合，但这跟1点幸运根本比不了啊……
看着眼前出现的系统提示，威廉不由得略显遗憾地咂了咂嘴，随即认命地叹了口气。
算啦，有的收获就行。
毕竟拉胯女神就她这么一个，而复苏魔神只要有相应的神职和神格，任谁都能成为新的……嗯？等等，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