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泽鱼胜昔的时候,着着自己竟也跟着呜咽起来。看来,三人在京城待的这十年来,真的是受了不少委屈,思乡情切啊。
就在三位侯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忽然雅间外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是什么人这么大的面子,竟能让佳言姐为他们抚了这么长时间的琴,却到现在还不来见公子”
那话声刚落,雅间的门便被极不礼貌地“吱呀”一声推了开来,只见一个穿着黄色绫罗绸缎的少年公子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以及面有难色的老鸭。
三个侯爷见忽有人闯入,忙将眼泪擦擦,表情一换,已如常人一般。十年的质子生涯,倒是让他们练就出一身强颜欢笑的能力。
那少年公子进了雅间后,一见楚残阳及三个侯爷看起来都是器宇不凡,不由有些疑惑地一一打量几人,随即问道“你们是都察院的”
楚残阳摇了摇头。
华少年公子又问“你们是国师府的”
薛少泽又摇了摇头。
少年公子不由又问“你们是羽林卫的”
这次是陆思源摇头了。
那少年公子再次看了看几人,嘴里喃喃念叨了一声“奶奶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太监司的。”
少年这时似乎松了口气,随即忽然袖子一拂,气势陡地增了几分,怒道“妈的,既不是都察院、也不是国师府,又不是羽林卫的,也能这么嚣张,把祝姐在雅间扣留这么长时间”
楚残阳听了这话,不由好笑,难不成这少年公子是先问清楚自己几人是不是那几家的人,如果是,也许他惹不起,而现在知道自己不是,便准备跟自己几人好好地嚣张一番了。
“你是哪里府上的”薛少泽看这少年公子此时那副跋扈的样子,似乎有些不爽,此时迈出一步,向那少年公子问道。
“公子是驸马府的”少年公子头一昂道。
“驸马府的”楚残阳不由惊道“哪个驸马府”
那少年公子顿时不屑叱道“这京城还能有几个驸马府当然是翎兰公主的驸马爷,沈放沈驸马的驸马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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