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了，对她反而不好。
她生活在盐度极高的深海，这种淡水让她好难受。
“系统，能给我洒把盐进来吗？”
【……】
系统给她调整了下盐度，倪漫回到熟悉的环境，舒服地喟叹出声。
水底，两条修长的腿渐渐合拢，成了一条细长漂亮的尾巴。
手机的手电筒还在旁边开着，她的头发从发根到发尾，都变得金黄，由于被光照着，还散发出隐隐约约的光芒。
水下蓝紫色尾巴飘着，鱼鳍在水中浅浅地飘扬，倪漫低头捧了些水浇上自己的肩膀。
商千晟在草丛后听得脸红心跳的。
洗澡就洗澡，有什么好叫的？
倪漫沉入水底，看着底下的石头，晃动着尾巴在下面游着。
渐渐地，商千晟听不到动静了，他皱了下眉，确认自己没再听到声音了，皱了下眉，转头看过去。
石头上只有衣服和手机的手电筒立在上面，他这个角度，看清湖面还有些勉强。
他索性大步迈过去，走到石头边，在手机手电筒的光下四处照了照。
湖面上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手电筒的光太细微，根本看不到水下。
“倪漫？”
“倪漫！”
很大声的一声，倪漫在水底耳朵一动，道：“我好像听见商千晟在叫我。”
【你听错了吧。】
倪漫皱了皱眉，“是吗？”
她幻听了？
“嘭——”
水面上一阵重物跳下来的声音，倪漫惊了一瞬，朝上面看去，隐约看到一个人朝她游过来。
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