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建议道：“林总，您面子大，要不您给ay的总监打个电话谈谈？”
“算了，他有我的联系方式，既然他联系你而不联系我，想来也是不想太尴尬，我又何必叫他为难呢。他都表示了抱歉，想来应该不是他的原意，他也是拿工资吃饭的，我就不给他压力了。但是小桃，你关注一下ay的代言人消息。”
小桃点点头：“好。”
倩子跟明美一样，都是经济团队的老人，被林浅高薪挖来的，资历要比林浅和小桃深很多，知道的事情也多。
倩子这么听了一嘴，就猜出来了，“ay的代言八成被杨柳儿给截了。”
“怎么会？”林浅诧异地问道，“杨柳儿这颗枯木还能开出花来？”
倩子胸有成竹地分析道：“gg彩妆和ay是同一家公司的两个不同品牌，一个做彩妆一个做护肤，虽然是两个团队在做，但老板是同一个。刚才看了gg彩妆新品的发布会，他们的老板，罗森老头，和杨柳儿女士亲切交谈，有说有笑， 说不定就是在说ay护肤代言的事情。”
林浅想不明白，杨柳儿可是在道德上有过污点的人，大青川山体滑坡事件中，她明明是跑得最快的一个，出去却谎称自己不顾自身安危救出了所有被困的孩子，后来又被曝出，她对大青山的慈善捐款也是诈捐。
林浅以前年纪小，不懂那些什么三观正义，但嫁给顾城骁这么久，耳濡目染，多少从他身上学到了一点正义，她只想着，像杨柳儿这样一个满口谎言又毫无道德底线的人，怎么配成为偶像？那些品牌方，怎么还会冒着全民唾弃的风险，找杨柳儿做代言人呢？
倩子的猜测，林浅坚定地给否了，“不可能不可能，ay是国际大牌，请代言人首先要考虑的就是艺人的道德人品，不可能找杨柳儿代言。”
倩子却不这么认为，“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哪个明星没点黑料？小熙不也有父亲受贿跳楼的黑料么。”
“……”林浅语塞。
“这个时代，现实得很，流量称王，最近几天杨柳儿在热搜榜上稳呆着不动，就说明她的影响力还是在的。再加上她多年在娱乐圈的人脉，搞定罗森老头不成问题。”
“还有一点，”倩子忽然放低了声音，隐晦地指出，“罗森老头虽然有点岁数了，但他身边的风流韵事可不少。”
林浅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
“林总，你别开口闭口就是不可能，我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打滚这么多年，什么混乱的关系都见识过，你跟小桃还是嫩了点。”
林浅：“……”
倩子忽而一笑，转头问小桃，“听没听明白我们在说什么？”
小桃似懂非懂，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时，明美也来聊八卦了，“我觉得倩子猜的就是事实，难道你们不知道当年包养杨柳儿的金主，正是这个罗森老头吗？”
林浅：“……”妈呀，我听到了什么？
小桃：“……”这个圈子里的八卦可比电视剧精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