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有？”
“还给我。”
“凭什么？”
“……”方小熙并不想在这里跟他吵，一扭身，拎着裙摆往楼梯通道走。
顾南赫默默地跟了上去。
走了没两步，他就说：“我帮你拎着好吧。”
“不用。”
“但是裙摆都脱地了，搞不好弄脏的地方会洗不干净，这裙子，你应该还要还的吧？”
方小熙无语凝噎，弯腰将裙摆整个包起来，团成一团拎着。
顾南赫又提醒道：“这可不成，这种特殊的布料，太皱了没法复原的，恐怕比弄脏还要难搞。”
方小熙吓得立刻将裙摆放下，这件高定礼裙是江风逸帮她借来的，再怎么样她不能砸了江风逸的招牌。
见她不吭声，顾南赫微抿嘴唇，笑了一下，然后自然而然地揪起她身后的裙摆，“来吧，别客气，你拎前面，我拎后面，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
在这狭小昏暗的楼梯间里，说话都带着回声，方小熙并不想与他大声地争执些什么。
“快走吧，一会儿消防队也要从这里走，救人如救火，我们最好别挡道。”
方小熙皱着眉头，可也无奈，她也怕耽误消防队的救援。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拎着裙摆，步调一致地往上走。
方小熙穿的是纤细的高跟鞋，穿着高跟鞋爬楼梯，疲累加倍，脚也受罪。
“反正这也没人看，你不如把高跟鞋脱了，走路会轻松很多。”
顾南赫正说着，方小熙一个不当心右脚崴了一下。
“诶……”他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她的腰，“没事吧？这么不小心。”
这种暧昧的肢体接触，让方小熙宛如被电击了一般，她扭腰甩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一下，“没扭到。”
“没扭到最好，扭到了我还得背你上去。”
“谁要你背。”
“那你爬上去？”
“……”这种气氛让方小熙非常的不自在，她不明白他到底过来干嘛。
顾南赫拉拉裙摆，说道：“脱了吧，能走快点。”
方小熙很无奈，可是双脚真的又累又痛，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脱掉了高跟鞋。
“我帮你拿，赶紧上楼。”顾南赫一伸手就将高跟鞋拿了过去。
“你……”
“我什么我？你赶紧吧，消防队很快就来了。”
方小熙住的倒是不高，10楼而已，但是两人这种尴尬的关系，还要扶持着走上10楼，她觉得这段路特别特别的漫长。
楼下有了嘈杂的声音，消防队员们正火速跑上楼，这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响亮。
消防队可都是训练有素的，跑楼梯的速度极快，他们往上了半层的功夫，人家都已经要赶上来了。
“靠边，让他们先走。”顾南赫在后面提醒道。
方小熙立刻靠墙，让出楼道最大的空间，好让救援队经过。
她抬头一看，已经上到7楼了，就快到了，可她已经喘得不行，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