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老大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傅老大以前也曾帮人疗伤,但是这种内力输入受阻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傅老大还真是一时摸不到头脑。
“再拿些止血散来。”傅老大接着说,既然内力输入不进去,但是自己能封住林风的穴道,那么止血的功效应该是能有的,那就先给林风止住血吧。
连续的帮林风吃了十来种丹药后,傅老大早忙的满头大汗。可是还是没能把内力灌入林风体内。
一旁的傅婉莹看着不解,父亲这忙了半天却一直没有运功帮林风疗伤,这是为什么呢?
“父亲……”傅婉莹正待问些什么,却被傅老大给止住了。
“你先别说话。”傅老大摸摸林风心跳又探探鼻息,心里纳闷,自己明明没有帮他运功疗伤,怎么他的呼吸和心跳的力道都变大了呢?难道此人不用别人内力的帮助,自己吃些丹药就能自行治愈?
“不行,我得再试一次,不能让他只靠自己的能力,而自己却什么都不做,那样他会很辛苦,毕竟他救了自己女儿的命。”傅老大这么想着,重新运起内力,缓缓的想林风体内输送着。
说来也怪,傅老大这次收到的阻力更大的。
那一股无名的力量和傅老大的内力纠缠在一起后,硬是把傅老大的内力硬生生的给顶了出乎了。
而把傅老大的内力顶出来后,林风身子突然一阵,“噗”的一声,又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这下可把傅婉莹吓了一跳,“父亲,这怎么回事?”傅婉莹惊恐的望着父亲。
傅老大也吓了一跳,自己这是在救他啊,怎么感觉他体内的那股力量不让自己靠近呢?而且抵挡完了我的力量,还把他自己累的又吐起血来,这是什么节奏啊?
“这,我也不知道啊。”傅老大摇晃着脑袋跟傅婉莹说。
傅老大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担心,这个林风实在奇怪,我救他却让他吐血,待会儿他要是死了,算不算是我给弄死的呢?
想到这里,傅老大认为林风定不是一般的修炼武者,他应该是炼了什么特别的功法,所以才会跟自己的内力不容,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就千万不能再给他运功了,不然的话,他真的会死在自己手里。
傅老大摇摇头,跟傅婉莹说:“莹儿,我的内力无法灌入林风体内,看来要想恢复,只能靠他自己了。”
“什么意思?爹,什么叫无法灌入?”傅婉莹不解
于是傅老大便把刚才自己给林风运功的情况跟傅婉莹说了一遍,并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傅老大搂着傅婉莹的肩膀说:“现在让林风自己恢复,是目前看来最为稳妥的办法。”
“可是,他受伤这么重?怎么可能自己恢复?”傅婉莹说,“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别的办法,能吃的丹药都给他吃了,能用的法子我也都用了,现在只有靠他自己了。”傅老大叹了口气道。
“可是万一……”傅婉莹又流起泪来,“呜呜……”
傅老大从来没看到傅婉莹为一个人伤心流泪这么多次过,林风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看着伤心的女儿,傅老大实在心疼。
“不会有万一的,我刚才看了看林风的状态,比刚才在公园的时候好多了,我想他能靠自己恢复过来的。”傅老大劝慰这傅婉莹。
“可是这万一是丹药的作用呢?他万一真的没有能力靠自己恢复呢?”傅婉莹问。
是啊,这确实是个问题,傅老大刚才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
“没事,如果是丹药的作用,那么我们就一直喂他吃丹药,早晚这丹药能医好他,再说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配其他好的丹药给他,放心吧,爹一定医治好他。”傅老大抚摸这女儿的头说。
“恩,爹,千万别让林风死,好吗。”傅婉莹情绪十分低落,爬在傅老大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放心吧。”傅老大沉声说,“我会的。”
傅婉莹就这样哭了很久,不知不觉的便在傅老大的身上睡了过去,毕竟这一早晨她经历了太多,对于一个女孩儿来说,负担太重了。
傅老大把睡熟的女儿抱到屋里,在帮傅婉莹盖好被子后,宠溺的亲了一下傅婉莹的额头,这才走了出来。
傅老大来的林风屋里,看着林风的状态,然后慢慢试探着林风的鼻息、心跳,好生照料着他。
不一会儿的功夫,追击老刘的四个人回来了,傅老大来到客厅听几个人汇报。
“对不起师傅,我们没能杀了他。”一个人说。
“他身形很快,而且熟悉地形,我没虽然奋力追赶,但是最后还是被他给甩了,对不起师傅,我们办事失利,请处罚我们吧。”另一个人说。
“好我知道了,这个人本就实力了得,能伤他一只手已经不容易,你们辛苦了。”傅老大有些失望,“回去休息吧。”
“是。”四人齐声道。
傅老大正一脸的不高兴,忽然小五又从外面回来了。
原来,在面对老刘时,傅老大发现了躺在不远处地上的双耳的尸体,他知道,双耳定是为保护自己的女儿而牺牲的,但是刚才为救林风,来不及帮双耳收尸,所以在他回到家里,帮林风救治之后,便命小五再去跑一趟,把双耳的尸体给收回来。
“师傅,双耳的尸体已经收回来了。”一进门小五便说到。
“恩,命人好生安葬二人,”傅老大说,“还有他们两个人发三倍丧葬费,给双耳的家人送去,以后派人随时关注他们家里人,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有什么难处,随时给予帮助,切莫苦了他们的家里人。”
“是。”小五答应到,“我这就去办。”
小五答应一声便转身走了,只留下傅老大一人在空荡荡客厅里闭幕眼神。
“爹,”傅婉莹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客厅。
听到女儿的身影,傅老大赶忙睁开眼,转身看向傅婉莹,“你怎么出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那个人说自己叫鹰爷。”傅婉莹说,“他来找我说是要绑架我,要挟爷爷去找他。”
“什么?他是老鹰?”傅老大一惊,暗自嘀咕了句,“原来是他,他竟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