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夏听话的去卫生间把脸上的汗给擦了一遍,然后出来让爸爸帮自己擦头发。
“齐灏的爸爸实在是太可恨了,就算是他心中有合适的人选,看不上我们,可他身为长辈,竟然对一个小辈动手,简直是太没有教养了,我今天就该拿椅子砸他的。”认定女儿做恶梦跟今天的遭遇有关,一边帮女儿擦着头发,苏爸忍不住恶狠狠的说着。
“那椅子是实木的,想要搬起来砸人可不容易。”
苏夏失笑的看着爸爸,
“何况我也砸回去了,咱们二对一的时候,你没瞧着他狼狈的样儿吗,我估计他长这么大,应该也没有人这么对过他,心理阴影应该不小的,而且,包厢里损坏的东西,应该也要陪不少的钱。”
“那是他们活该!”
苏爸半点儿不觉得齐正有多可怜,他的女儿受了伤都要破相了,那老混蛋才让他们打了几下而已,不痛不痒的又没受伤,想想就生气。
“以后都是无关紧要的人,爸爸不必为了这种人气坏身体。”
苏夏知道爸爸不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生意场上的人讲究的是以和为贵,今天会这样的生气,完全是跟自己受伤有关系,但她真的不想让爸爸生气伤身,所以只能温柔的宽慰着爸爸。
“爸爸不生气,你也不要生气。”
苏富温柔的看着女儿,他可不想女儿再为那种人做恶梦。
“好。”
苏夏点头答应下来,等头发擦得差不多了,两父女其乐融融的坐在餐桌上吃饭,苏富没有提齐灏母子来访被他赶出去的事情,苏夏也没有多问,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吃完饭,苏夏想要帮忙洗碗,结果又被爸爸推回房间让她好好的休息了。
接下来几天,苏夏的小日子过得十分的舒适。
苏爸将自己的办公地点改在了家里,每天三餐变着法儿的做给女儿吃,苏夏觉得自己简直被爸爸当猪养了,短短几天,她就觉得自己脸上的肉多了一些。
在苏夏养伤的几天,齐灏每天都会上门,不过苏爸始终将他拒之门外,他也不像第一次一样的破门而入,也不翻窗而入,每天就老老实实的等在门外,天亮就来,天黑才走,短短几天,已见消瘦之意。
七天后
苏夏要拆线了。
吃过早饭之后,苏富就带女儿出门。
“爸,夏夏……”
算准了拆线的日子,今天齐灏在天亮之前就过来了,却不想苏夏父女并没有特别的躲他,依然按照平常的作息来。
时隔七天,终于看到了心心念的姑娘,齐灏看着苏夏,有那么一瞬间的欲语还休。
“我们走。”
苏富拉着女儿直接无视齐灏。
“爸,夏夏,我开车来了,让我送你们好吗?”
齐灏拦住了苏富和苏夏的身形,不让他们无视自己。
“齐先生,我想我已经把我的意思表达得非常的清楚了,还请你以后不要随便的扯关系的好,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更没有你这么高贵的女婿,我女儿年龄小,以后的路还有很长,齐先生千万不要再以夏夏的男朋友或者未婚夫自居,若是因此影响了我们夏夏的终身幸福,到时候齐先生恐怕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