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就停在她家窗下。
虽然是夜晚,路灯很微弱,照在车身上却闪闪发着光。
这车是兰博基尼最新款,帝都只有一辆。
看车子停的位置,还有封谅几天前说的话,不用猜,车里坐着的一定就是贺流风。
陆乔伊的心不由得紧紧的抽动了一下,眼眶泛红,抿着嘴唇,有那么一瞬间,她的魂没有了。
不见面,心却无时无刻不想念,思念在疯狂滋生,每天脑海中,都是他的影子。
脑中的画面在某处,某地,贺流风的一举一动还是牵动着她的心。
陆乔伊转过身来,靠在阳台门上,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如果贺流风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他不会这么委屈求全的一个人天天在她家楼下等着她。
而这几天,她也冷静下来了。
将这件事,从头至尾的想了一遍。
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
自从上次野营时她和骆玉蝶同住一个帐篷,她半夜鬼鬼祟祟的出去,之后她差点被山蝎子咬,她就开始怀疑骆玉蝶了。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一直想调查她,苦于没有时间,因为最近忙于查找坤泰,还有出的人命案,她没有一点自己的空闲时间。
可是,这种想法一直在她脑海中回旋,她要调查这女人的来历,看看她到底是干什么的?
看着楼下的车子,他此时坐在车里,在做什么?
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滋味都涌上了心头。
出了事情,是她没有想到的,冷静过后,她心里其实一直有个声音说,“贺流风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你要相信他。”
可这都是亲眼所见,又该如何解释呢?
两种不同的声音一直在她脑中针锋相对的揪着,抓着,谁都想说服谁,可是,谁又都说服不了谁。
如今,看到贺流风每天都在自己家楼下等着她,她心里是百感交集。
所以,现在的陆乔伊已经没有那么恨了,与其说是恨,还不如说是爱的太深了。
回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她的心揪着疼。
哪能说分就分?更何况陆乔伊还深深的爱着贺流风。
其实,在陆乔伊心里,她从来不敢承认,因为害怕失去他。
才让她生气,让她悲伤不能自己。
安静的客厅里,电话响了,让愣神的陆乔伊回过神来,去拿手机。
当拿起手机看到号码时,她的脸颊泛红,心里一阵狂跳,是贺流风打来的,陆乔伊的手有些抖,她微微思索了一会,控制了一下自己百转千回的情绪,按下了接听键,她没有说话,只听电话那头,呼吸很长,很长,而就这几秒钟,两人仿佛都等了很久
此时,贺流风坐在车里,没有开车灯,朝着陆乔伊家里的窗户看着,他想她,不能控制的想她。
他去单位找她,才得知出了大案子,她天天在警局查案。
这几天都是很晚才回来。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薄如刀片的嘴唇里发出来,“我想见你……”
“太晚了……”陆乔伊心跳不已。
“不晚,乔伊,我必须要见你。”
贺流风急切的说着,夜幕下的眼眸闪闪发着光,他修长的手指拿着手机,只是心里没有底,他不知道陆乔伊会不是答应见他?
“你想和我说什么?”陆乔伊紧抿着嘴唇,手握着手机,微微的出了点汗。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很累,我睡了。”
此时,可以确定,他就在她家楼下,虽然心里想的是想见他,嘴上却拒绝了。
“乔伊……”
电话挂了,贺流风倔强的又拨过去,可是,对方却关机了。
贺流风懊恼的趴在了方向盘上,过了一会,心不那么疼了,他打开车门,准备直接上楼去找陆乔伊。
他说什么也要见到她。
这几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
突然,手机响了,以为是她陆乔伊想通了打来的,可是,一看号码,脸色沉了下去,他面无表情接通了,“什么事?”
对方很恭敬的说道,“贺总,您交代我的事,已经办好了。”
“好,等着我去。”
贺流风朝着上面看了眼,窗户还亮着灯,不一会,灯关了,贺流风闭上眼睛夜色中,他的眸子闪过一道寒光,车子随后转弯,很快,就消失了。
而陆乔伊站在阳台上,一直看着下面,车子开走了,她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
他走了,自己又一次拒绝他了。
说服不了自己,只能看着他离去。
一个小时前,骆玉蝶将坤泰送走之后,她回到了金兰湾夜总会上班。
刚进大厅,就看到了一个男人,嘴里叼着雪茄,脖子上戴着筷子粗的金链子,正淫邪的看着她,骆玉蝶早就认出他来了,麻四。
她好像把他得罪了,就因为不陪他喝酒,他可是恨死自己了。
这次在这堵着她,恐怕也没有什么好事。
不过,想躲是来不及了,看他的架势,好像就是专门在这等着她的。
来这的大佬不少,就属他最嚣张,他的势力也最大。
反正自己背后有贺流风,谁敢动她?
管他牛鬼蛇神,她不想理他,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走到他身边时,却被麻四叫住了,“赛琳娜,且慢走,能找你谈一谈吗?”
骆玉蝶回头斜着眼睛看着他,“谈什么?”
“到外面说。”麻四随后先走,他旁边的保镖伸出手,做出请的手势,骆玉蝶冷眼看着,“去哪说?”
第211章 思念在疯狂滋生(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