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侄儿执迷不悟,只是这件事情并不如二叔你想的那样,古氏对我说她之所以去放印子钱,并不是贪图银子而是替我抱不平,二叔不当家不知道,现在的家里变成了什么样子,二叔是老太太最疼爱的儿子,宝玉是老太太最疼爱的孙子,老太太留下来的东西大多都归了二叔,我们大房拿到的是少之又少,侄儿媳妇操持家务多年,有些事情侄儿本不想和二叔说,二叔是天上的神仙不操心这些烦心之事,每日只要享受着府上的供奉就行,侄儿却比不得二叔既没有老太太疼爱也没有父母的疼爱,若是手上再不抓住点银子,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贾政被气的直哆嗦,侄儿是在埋怨老太太不公平,还是说他们二房的人将府上的银子全都贪了去。
贾琏略微不平的说道,“我贾琏在不堪也是大房的儿孙,我父亲才是这个府上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二叔这些年住在荣禧堂,打这老太太的名义住得心安理得,二婶子借着管家的名义拿走了公中多少东西,还有我那个愚蠢至极的媳妇儿,背着我替叔叔婶婶拿了多少好处,这些是侄儿都可以不计较,侄儿现在可以养活起自己的妻儿,不像叔叔到了如今这个岁数,还得要老太太时时刻刻算计着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