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会拍你皇叔的马屁了,让他到西南之地去,一是因为他是李家的人,李家的忠心朕从来就没怀疑过只是李家手握重兵,你瞧瞧如今的朝堂上,想找出一个能与李家相抗衡的武将能找得出谁来,为了这天下太平朕不得不防,二则朕想瞧一瞧,你和范离都颇为赞誉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他能不能担得起你们俩个对他的赞誉,想不到这小子超出了朕的意料之外,这么短的时间就处理好了这么多事情,这倒是让朕十分的惊讶”。
“侄儿在边关就见过赵将军的能力,回京之后并无往来,但侄儿在兵部将军也在兵部任职,公事上面难免打交道,他这个人做事十分的谨慎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一点侄儿看在眼里也学了一些收获颇多,西南之战他和李小将军的打法让侄儿开了眼界,兵行险招出奇制胜这一点让侄儿十分的佩服”。
瞧着自己的侄儿越发的沉稳,启元帝十分的欣慰,他治过这么多年自以为不比他的开国祖宗要弱到哪里去,但有的时候回想一下似乎也给自己的儿孙留下了不少需要处理的地方,皇室中那些不孝的子孙他已经不抱希望了,只要不给他惹祸他就知足了,难得有一个有抱负的侄子出现一日比一日沉稳,启元帝的心里比豫亲王还要高兴,一高兴又有无数的赏赐下来。
豫亲王之子离开皇宫回到自家的王府,就见老爹悠哉悠哉的在那抱狗,豫亲王一见儿子就开口问道,“你皇叔今天的心情好不好,那个姓赵的小子没在西南之地闯什么祸,你皇叔也是若是不信他何必让他到西南之地去,若是信他又何必派人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