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杜衡和王夫人收到消息,匆匆的赶到了王熙凤的院里,院子里面乱作一团,贾琏也从外面回来了,来瞧病的大夫皆说不行了,邢夫人这才慌了起来。
贾母恨极了这个愚蠢的儿媳妇,都这么大岁数了做事之前都不想想后果,邢夫人心里很害怕,来瞧病的都说王熙凤这下子不行了,对调唆自己的古姑娘恨到了极点,若不是她出了这样的毒计,自己又怎么会来王熙凤的院子,邢夫人本来就不喜欢古姑娘,除了喜欢说一些好话之外,也没见她孝敬自己几两银子,听说琏儿在外面赚的银行都放在她这里,琏儿媳妇对自己虽不如对她姑妈那样恭谨,到了该舍银子的时候丝毫的不小气,害怕贾母兴师问罪的邢夫人,便将古姑娘给供了出来,言语之间都是古姑娘挑唆她,自己也是好意,想着王熙凤病了这么长时间,两个孩子在她身旁不能好好的养病,还不如到自己的身边来,等琏儿媳妇病好了再叫两个孩子到他们母亲的人的身边。
贾琏站在一旁看向贾母,贾母心累,在这个时候大房的人还想着那些争权夺利的事情,淡淡的说了几句话便去瞧王熙凤。
王熙凤的床边平儿不停地哭,见贾母来了连忙将位置让给贾母,贾母见王熙凤躺在床上双眼圆睁,心里是懊悔不已,她早古氏不是什么正经人,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毒辣,早知这样就不该同意琏儿让她进府,好好的一个凤辣子,自从她进府之后不知道吃了她多少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