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扑哧一声笑了,“你呀,你呀到现在还没像我们这些大家子规矩弄明白,二姐生的孩子如今是记在凤丫头的膝下,就算凤丫头真的有那么一日,她正紧奶奶的身份还是不会变,而那个女人不过是个填房,我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那个女人将二姐生下的哥儿,放到她的膝下来养着”。
尤氏想到前几日王熙凤跟她说的话,那个女人是个颇有手段的人,若是将来她真的有了那么一致,琏儿被那个女人哄了去,将二姐生下的儿子放到她的膝下养着,养废一个孩子多的是招数,她们这些做姨娘的又不能日日的看着,若是那个女人将她们的小外甥给害了去,到时候她们连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尤三姐也想到了这一点,这世上害人的招数多了去了,尤其去害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那个女人能将贾琏的心给拿捏住,可见是个有手段的,她才不信视如己出这句鬼话,她娘是填房,自小是怎么对这个姐姐的她是看在眼里的。
她们姐妹两个自小就没有了父亲,跟着母亲到尤家去过日子,因为长得貌美吃了多少闷亏,姐姐为了贾琏连命都丢了,她可不能让那个女人将姐姐的孩子给害了,若是那个女人将姐姐的孩子给害了,她怎么对得起姐姐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