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儿是海氏留在这世上,也是留在我贾家唯一的血脉,若不是你当日宠妾灭妻,何至于让琏儿连个舅舅都没有,可怜老太太在生前替你百般打算,若海氏还活着何至于让凤丫头被她婆婆逼的吐了血,琏儿在府上受尽了委屈”,贾母犀利的看向邢夫人,邢夫人头低的更低了,“你们夫妻两个在自己的院子里捞银子玩小老婆,我老婆子何曾管过你们,但今日这句话我暂且放在这里,凤丫头若是有个好歹且看我饶了你们哪一个”。
邢夫人被王善保家的挑嗦着要摆一摆自己当婆婆的谱,听到贾母的话,她才想起自己在国公府不尴不尬的身份,一个出自不高不得老爷子宠连个儿子都没有的太太,她的儿媳妇身份比她高,在这样的高门大户里面身份和儿子往往决定了一切,她又不是她那个出身高贵的儿媳妇的正经婆婆,若是她的那个儿媳妇儿真的出了个好歹,别说老太太就连老爷都不会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