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若是没有什么事，那咱们就……先回去吧？首长他还在家里等您。”
霍楚怀仍然不说话。
车内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白震被压得几乎无法呼气了，他这才忍不住道：“霍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你说呢？”霍楚怀没好气地道。
他临走之前，明明让白震帮善后的，白震是不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白震知道霍楚怀心里不痛快。
想不说实话吧，可是后面的压迫感这么强，而且霍楚怀这个人最记仇，要是因为这件事得罪了他，那他往后别想在京城好过了。
无奈，白震只好坦白了：“霍先生，您是想问小花的事吗？”
“你有没有替我联系她？”
“这个……”
“有还是没有？”霍楚怀冷冷地问。
压抑了这么久，他快失去耐心了。
“我当然……没有。”
“为什么没有？”
“组织上有规定，我不能代替您联络任何人，包括小花。”
“你哪怕替我问候她一下，告诉她，我现在过得很好，以后肯定会联系她的。”
“我是准备要联系她的，但是……”
“但是什么？”
“首长知道了，还有，你妈妈也知道了，他们让我不要联系小花，大概是觉得小花……不配吧，霍先生，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了，当时就让您谨慎一些。”
“谨慎什么？”霍楚怀整张脸都黑了。
“就……克制和小花在一起啊。”
霍楚怀问他：“男女之间的事，能克制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