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玖弱弱地问了一句：“麻烦问一下，他做了什么？”
“唉……”
一声苍老的叹息声从无常系统身后响起，听着这声音刘凯瞳孔一缩，不禁脱口而出：“奶奶！”
“哎！”
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脚步蹒跚地走出来，她不可置信道：“小、小凯？你能看到我了？”
老妇人捂住嘴，面色悲伤，“这么说，你，你……”
刘凯轻描淡写道：“死了。”
他瞥了一眼尖嘴猴腮的老人，“没什么好惊讶的，在这个人手里我肯定会死，现在只不过换了一个方式死而已。”
尹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话竟然会从一个小孩子嘴里说出来。
老妇人哀叹一声，“小凯，你受的委屈我都看见了，死老头子竟然敢欺负我宝贝孙子！”
“我跟你拼了！”
老妇人伸出长长的利爪，向老人抓去。
却被孟婆系统拦下，“放肆！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我还有事先走了。”
无常系统冲孟婆系统点点头，勾住老人的魂魄离开了。
见老妇人还在愤愤不平，一头雾水的尹玖挠了挠脑袋，“冒昧问一下，你们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老妇人絮絮叨叨：“我那不省心的儿子也很少管小凯，我放心不下，死后就一直留在屋里。”
“结果，这天杀的老头竟然不给我这宝贝孙子吃饭！”
“奶奶，小凯好可怜！”
此时，刘凯抱着老妇人的大腿，十分无辜弱小的样子。
毕竟被骗过一次，尹玖磨了磨牙，有些不相信这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