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转动自己左手小指上的戒指,笑容挂在脸上。我现在已经三十有五了,能在有生之年看着自己的接班人站在世界的顶端那才是真正重要的事吧?
但是首先,我得去寻找一个接班人,但是这茫茫人海中哪里去寻找呢?我越想越烦,便锁上当铺的门,准备去武当山上溜达一圈,说不定那个老道士又有新的弟子了,不管了,先给他拐跑再说。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浮现出一阵邪笑。
武当山也是一个旅游胜地,但是我要找的那个道观根本不在那里,而是在一个山势比较陡峭的地方,只有在这里,才能被称之为武当山,因为这里,就是我心目中道教的圣地。
我泱泱华夏的国教,现在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人而已,甚至加起来我都认为没有万人。
反而那些不近荤色的和尚倒都是肥头大耳的收取香火钱。这里也没有嘲讽佛教的意思,但是在我心中的净地,只有这处道观而已。
那个老道士是一个老顽童,他的道号叫做秋生,我怎么都没想到,一个这么文雅的名字居然会配上这个老顽童,但是说实话,这老道士秋生年轻的时候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不对,帅气。
有人可能问我为什么会这么推崇道教,我在这里说明吧,有一句话不知道诸位有没有听说过:
战乱不见佛,富裕不见道。
意思很明显,战乱的时候不见和尚还有什么活佛现世,战乱结束后人民富裕了却再也找不到道士了。
其实按照资历,我应该称呼秋生为老首长的。
他曾经是我特战首长的战友,这还是我在一张老首长珍藏的老照片上看到的照片上的老首长年轻严肃,秋生帅气稚嫩。
以前听秋生说,他们师徒十人下山抗击倭国,可是到最后回来的却只有秋生一个人,我是因为执行任务受伤时狼狈逃窜是碰巧碰到他的,觉着有点熟悉,但是当时重伤难忍,昏迷了过去,是他喝退追兵,将我扛到道观,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和他成为忘年交。
在现在信息化时代,偶尔离开几天电子产品,回归这样的原始社会,才能体验到生命的真谛。
我看着眼前高耸的山脉,终于到了啊,便相上爬行,到达道观的时候,秋生正在膳房准备食物,见到是我来了,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打了一个招呼。
我每次来基本上都是这样的,他似乎每次都能料到一般。后来我才知道,天文算命只是初级必修课,这真的是让我汗颜。
吃过饭,我和他二人坐在山顶上,看着夕阳西下,喝着我带上来的茅台,我们两个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也只有见到这些亲切的人,我才能赶到我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
一杯浊酒饮腹,还要山河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