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一字一顿地回答道:“大人说…说不准去华夏的…不准去华夏的领土撒野。”
我挑了挑眉,说道:“好孩子,那你是怎么做的呢?拿我的话当放屁?”
那个费用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低下头去不敢和我对视,我一刀将他的手筋划断,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狗。既然这个飞鹰的态度这么好,那就不用断他一臂了。
不错,当时我告诉天下人,任谁都不能来我华夏捣乱,哪怕你是天王老子都不行,来捣乱,还被我发现的,那是,就要问问自己有这个命赚钱,还有这个命花吗?
飞鹰此刻一脸的死灰,但是还在地上跪着。
我笑了笑,说到:“我记得你们欧洲雇佣兵团不是都有一个什么号召令吗?”
飞鹰猛的抬起头,看着我。
我摸了摸他,的头说到:“把他们都叫过来吧,拿别人说的话当放屁,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召集令类似华夏古代的烽火一样,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一个一个去找,太费事,还费神,不如一次搞定来的痛快。
我记着当时他们给我取了一个什么称号来着?好像是叫冷面魔鬼吧,但是他们拿我这个冷面魔鬼的话当放屁,我也只能用我的办法来解决了。
……
大概到了晚上七点多钟,欧洲赏金猎人,雇佣兵,杀手的首领全部都聚齐了,飞鹰面色苍白地坐在主位上,其他的首领一直问飞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飞鹰一句话都没有说。
也对。他怎么敢说话呢,现在该我出场了。
我还是穿着那身玄色长袍,双手背后向会议桌走来,走到飞鹰的旁边,我轻轻的敲了三声桌子,示意他们安静。
费用非常低和颜色的让开了座位,站到了我的后面。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在座的各位,谁想跪着生,谁想站着死。”
那十几个首领显然懵了,有几个胆大的,骂骂咧咧地问道:“你算是什么东西,飞鹰,你到底叫我们过来是什么意思?”
我拿起放在面前的烟灰缸,轻轻地在手中颠了两下,嗯,对。重量正合适。我站起身来向那个刚才说话的人扔去。
厚实的烟灰缸直接砸向那个首领,那个首领当场边没有了呼吸。
顿时,鸦雀无声。
我低头抠了一下手的指甲,重新问道:“我说,谁想跪着生。谁想站着死,很明显,他选择站着生。”
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服从我,就可以活。那谁要是不服,就和刚才的那个首领一样,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