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大，仿佛这样才能压制住她那略微激动的情绪。
独孤沁眸子一颤，她竟然忽略了这一点。
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往事不可追，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提的了。”
皇后凄凉一笑，“没有什么好提的？”
独孤沁眼中划过不解，皇后从来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她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是有她的城府，有她的深谋远虑，可是今天……怎么就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皇后娘娘，您今天到底想要说什么？”
皇后凄凉一笑，“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捷径你不选，偏偏要逆而行之。”
独孤沁身子微僵，皇后的意思，为何太子这条捷径不选择，偏偏要选择笙王那一条路。
储君之位，太子仅剩一步之遥，可是南宫浣笙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就算她倾尽全力帮助南宫浣笙，也未必能有南宫浣笙来得快。
独孤沁轻笑，“和他在一起，无关什么捷径与否，只看本心，臣女只是觉得现在遇到了一个知心之人，所以愿意倾心以待。”
话语是那么平静，根本就没有任何起伏，更像是在那里反驳皇后的话。
皇后睫毛颤抖了两下，终究轻声叹息了一口气，“沁儿，你愿不愿意重新给太子一个机会？”
之前，她一直都否决，她们在一起。
可是现在……
她觉得自己的皇儿好像不能离开独孤沁。
好在的是独孤沁并非那种霍乱天下的妖妃，以后嫁给南宫浣寒，对他还是有一定帮助的。
然而……
她的话，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独孤沁的目光不变，只是一字一顿开口，“当初既然选择了取消婚约，断然没有再复合的可能，况且我已经不爱太子了。”
之前她的语气一直都很平缓，可是在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独孤沁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有多么坚定。
倒是皇甫睿皇后的身子都跟着一怔，“你真的爱上了南宫浣笙，无法自拔？”
独孤沁唇瓣微勾，却没有回应，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默认。
皇后叹息了一口气，那眼中的凄凉却越来越浓，好像失去爱人的人，不是她的儿子，而是……她。
停顿了一下，皇后转眸看向了独孤沁，目光之中都带着几分冷凝。
独孤沁心底诧异，为何她总觉得这目光里面有几分恨？
而且还不轻？就在独孤沁疑惑之时，皇后已经冷声开口：“你可知，南宫浣寒为了你，曾经对我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