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问题,当然是女帝问向某魔法师的。
<div class="contentadv"> 林无奈地手一摊,说:”我在圣城的时候,虽然也跟格瓦那帝国的大人物打交道过,但还真没有这种被针对的经验。所以我也不知道对方会出什么招式,更不用说防范了。顺利渡过这一关的把握可说是完全没有,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魔法师可是跟贵族领主们有白纸黑字的协议呀。而且他们只是拥有另外一套统治的办法,而不是享受着治外法权。相较之下,教会的人们只是单方面被贵族们排斥而已,没有任何法理上的依据。——”
只是某人为了补救所做的尝试,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阿莱格里亚斜倚在那张舒适的长沙发上,意兴阑珊地甩甩手,说:”算了,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好好去想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就好。”
听到这样示弱的话,阿莱格里亚脸露不豫,说:”为了这件事情,我几乎赌上了我的一切。伱现在却是这种蛮不在乎的态度,你有考虑过我吗。”
某人可不是什么不懂人情世故的小白,又或是遇到这类问题就降智变成榆木脑袋。所以还能怎么办,想办法哄呗。林试着装出认真的表情,说:
”陛下,其实往好的方向想,就算我们今天被逼到没办法了,其实也只是暂时的。只要人们仍旧觊觎着权力,我们今天所做的事情将会成为种子,埋在所有人心中。并且成为暗流,在不为人知的地方酝酿着。在未来的某一天,必将以更凶猛的态势席卷而来。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而且也必将起作用的。”
”按照你新的说法,那魔法师怎么说?”女帝问。
对这样的情形,某穿越众是无能为力呀。假如自己以前就是个社牛症,逗乐人、活络气氛不在话下;但社牛症会混成肥宅?更不用说还跟号称不同种类生物的女人打交道。这在穿越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保障名额,那又是什么?”阿莱格里亚对于一个又突然冒出来的新名词,不解地问道。
是说她们之中的开心果,本就是那个没能救回来的小圆脸。少了那样的一个人,竟让女帝身旁的笑语声像是绝迹了一样,再不复见。
林又说道:”而且这还是刚开始,大家都还在适应,所以我也不敢搞太多新东西出来。否则别说宗教保障名额呢,我都还想搞妇女保障名额、种族保障名额。那才真正叫做以小搏大。”
混血海族女的身体伤害在神恩的作用下早已治愈,但心灵上的创伤就没有那么容易抚平。不光她不时有着一惊一乍的表现,平常时也变得比过去更加沉默。
所以说某人纵然有心,实际上也是无力。只能安静下来,不打破这片刻宁静祥和的气氛。
说完话的女帝,只顾着把玩身旁菖蒲那青葱般的手指。一时间,书房内默默无语。
看了一眼此次参与御前会议的人员名单,林略显忧色,说:”我倒觉得这一次,重点不在宗教的问题上。”
试想,自己正企图打一场翻身仗,结果身边的谋士先给自己浇上一桶冷水,不剁了这颗狗头出去祭旗,都算是有情有义的了。
女帝同样看着那份整理过的名单。上头用用红笔特别勾出来的一堆人名,这些人有很多是没有资格参政的皇室成员。不论是否曾有过皇位继承权,或是现在依然有继承权排序的人全出现了。
”——而且我也说过了,从新的结构上来看,教会的人就算加入,也只是在下议会。他们再怎么做,也只是有机会发出声音而已,不可能凌驾在内阁之上。就算神灵亲临,也没有法理上的依据要帝国服从神灵的旨意。更别说神灵不可能自降身份,加入’下’议会。”
这样的举动,对那个创伤还没平复的海族女相当有帮助。林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粗着脖子,强硬地辩解什么。这只会刺激人,让菖蒲惊恐不安。
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自己是可以吓到那些自以为自身处境相当安全的贵族没错。但假如对方刻意隐藏,且某人对要找谁也茫然无头绪的话,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想找到这位没有冒头的亡灵法师是相当困难的。与大海捞针无异。
而且林近期的心力也都投入在为女帝操盘议员代表的事务上,没能专心去挖掘那仍藏在暗处的老鼠。所以这根横梗在心中的刺还没拔除,也是大家心情好不起来的原因之一吧。
就在这心思各异的宁静中,御前会议开启的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