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希望那个他带着功与名回来之后自己的女人变傻了。
见郝少言没反应,苏木墨耸耸肩。他知道郝少言听进去了,但他现在也不可能伸手帮助林青青,给她一张银行卡之类的根本不现实。
“少言啊。”苏木墨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你自己也看到过了吧她那样子。与父母断绝关系,一个人住在市,为了省钱看医生每天都吃方便面,一天两顿。要是你回去以后让人姑娘受到欺负和委屈,我都看不起你。”
“她天天都在等你,这两年她都会在你们在一起的日子里买个蛋糕,放两个叉子假装是你在陪她。说起来,如果爸没整这出,都快八年了吧?”
郝少言忽然握紧了酒杯,“医生?”他总是会回到梧桐山的房子里在房里睡一觉寻找林青青的味道,偶尔也能撞见林青青回来打扫卫生,但他一直都躲在楼上听着楼下的动静,感受她的呼吸。
“我没和她说分手。”言下之意便是的确马上就是八年了。
苏木墨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她不怎么在外吃药,大概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拉着窗帘吃的吧。吃的什么药我也不知道,有时候能看见她从楼下扔下来药壳子。”
“看清楚什么药了?”
“哎哟那傻保镖近视又不戴眼镜,一看是个药壳子回来报告给我的时候说是给忘了名字。我问他壳子呢,他说丢了。”苏木墨想起那时候的时候又好气又好笑。
郝少言沉默了。
苏木墨见状连忙给郝少言倒酒,“我保证我给你去查个一清二楚好吧大少爷。”
而因为之后的事情太多,苏木墨一下子给忘记了。所幸郝少言没有提起,不然苏木墨真怕郝少言克扣自己工资。
苏木墨是郝少言的竹马,是郝少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