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上传来了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青青?你怎么了?”张巧燕吃薯片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家…好像有人…我能去你那里吗巧燕?”林青青有点害怕,梧桐山的钥匙只有她和郝少言有。如今郝少言已经离开三年了,那么楼上有声音就该是进偷了。
张巧燕在那头噌的跳下了床,“你等着啊,我去接你。马上就到我的大宝贝。”
“麻烦你了。”
林青青挂断了电话放下水杯拿起沙发上的毯子给自己披上。楼上的窗户她应该都关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不敢上楼查看。只希望那个偷不要下来对自己行凶。
林青青心翼翼的走到门边,悄悄打开房门后立马锁上门撒开腿就跑。
此时楼上拉紧的窗帘被拉开一条缝,那人盯着林青青很久很久,直到张巧燕来接林青青那人才把窗帘缝放下。
“这几天你就别回梧桐山了。我跟蛋糕店阿姨说了蛋糕送到你住的那个房子。”张巧燕开车的时候极其认真。
林青青嗯了一声。她的家只有一个,就是梧桐山这幢别墅。其他地方充其量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梧桐山是郝少言买给她的。虽然他们很早就住进了梧桐山,但是房产证的名字是在林青青成年后写上去的。
对于郝少言来说买一顿房子给林青青就像是林青青花钱买一桶泡面一样便宜。
她还记得郝少言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他要在这里和林青青共度余生抚养孩。他会在林青青最喜欢的教堂里举办一场浩大的婚礼,让她做郝家的媳妇。
别说余生了,郝少言根本没碰过她,她到现在还是完整的。自己这么干净完全不像是和郝少言恋爱了五年的女人。
就连最后郝少言都没亲口跟她说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