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老毛病,一会儿就好了。”李伟然摇手示意。
“老爷子,您怎么这样?这生病可不是您自己的事。您以后还要儿孙满堂,三代同堂,甚至四代同堂呢。您就打算摊上一身的病来迎接您的晚年,折磨您自己,折磨家人吗?”
符忆说着,同时气愤的架起李伟然,又说,“不行,这次我非得亲自送您到医院解剖解剖不可。”
李伟然拗不过符忆,也望她是一片赤诚好意,于是便同她一起前往医院。
医院走廊里,符忆陪着李伟然等待检测结果,她表面上安慰李伟然耐心等待,有病治病,没病也图个心安。
可实际上,在这等待的过程,符忆的心里简直快要炸开了。
她暗地里回想着刚才自己借上洗手间的片刻动的那些手脚:
符忆私下找来化验科的助理医师,向她递出一张六位数的支票,交代着,“只要你在这个人的检测报告上写出癌症晚期,那这笔钱就是你的。”
“这——”看着那诱人的数字,那位医师犹豫着,“我们怎么能伪造病号的病况?如果被查到可是要重罚的。”
符忆低声谨慎的说,“我只需要一会儿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份癌症晚期的报告,越恶劣越好。比如——,对象错误的。这样的例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要你能在事后打这个电话及时通知病人家属,纠正错误,那么我想,你的主任医师是不会责怪你的,对吗?”
“这个电话?”那助理医师接着那个电话号码好奇的问。
“是我的,只要撇开你的嫌疑,其他的事我来负责。”
接着,符忆再次诱导,“你想想,你在这医院要工作多少个日夜才能攒到这笔钱?既然有怎么好的机会,如果你不干,我想还是有人很愿意的。就比如你的主任医生?”
符忆还没说完,那个助理医生便抢过她的支票,说,“好,我做。”接着,她把符忆的电话号码记录在册。
“谢谢。”……
虽然那位助理医师收了钱,答应了符忆的要求,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