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贤落魄的又哭又笑,他是真的失态了,嘴里继续含糊嘀咕,“我们分手了,分了——。我现在真的好累,好累,你让我休息一会儿——”说着,姜启贤再次向沙发倒了去。
“什么?你跟符忆分手了?为什么?”马新阳惊呆了,可此时瞧见姜启贤不醒人事,只是脸上还余留着痛苦的滋味。
突然,一盆冰凉的冷水浇在姜启贤脸上,姜启贤一个鲤鱼翻身跳起来,同时见马新阳丢开手中的盆,一把拖住他吼着,“姜启贤,你给我清醒点,好好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此时的姜启贤醉意也去了大半,他抹着脸上的水迹,拭擦着晕沉的额头,埋怨着,“马新阳,你干嘛?”
“我干嘛?”马新阳气恼的揪起姜启贤的衣领询问着,“你倒是跟我说说符忆怎么你了?为什么你要跟她分手?”
见马新阳这般激动,也借着醉意,姜启贤冲动的回驳,“我知道你喜欢符忆,但我们之间不干你的事。”
马新阳一愣,其实他应该很清楚姜启贤心如明镜,就是他不说,但他却很清楚他对符忆的心思。
对着这个醉鬼马新阳很快就原谅他满肚子的怨气,毕竟是好兄弟。
马新阳说,“不干我的事?姜启贤,你大半夜喝的醉醺醺跑到我家里来为的是什么?你不就是来向我诉苦的吗?看来你还是不够清醒。”马新阳说着,又从茶几上取来杯水想要给姜启贤醒酒。
“好了…,我说。”姜启贤制止着马新阳,接着将那歪扭的身子坐正起来,低头默默说,“今天徐匡偷取了我和李伟然的头发,想要再验dna。”
“什么?”马新阳大惊。
“这一次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姜启贤十分被动与苦恼。
马新阳总算看出来了,“所以,为了符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