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涛一时无语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唉!”姜启贤摇头,深深叹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因为伊家无力管制公司,让李伟然接手了,我目前能做的就是暂时把公司打理好。至于以后的事,再做打算吧。”
“姜启贤,你说的可都是实话?”文涛用质疑的目光审问着他。
姜启贤苦着脸暗示,“我也很想你帮我,可是现在你能帮我什么呢?难道我真要告自己的生父吗?再说了,证据呢?你也说过法律讲求真凭实据。”
“证据!”文涛也苦恼在这证据上,但看姜启贤那无助的表情,文涛也暗知此事没那么简单,或许现在他真有难言之隐。“启贤,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姜启贤点点头,如果他有了十足的把握他定然要将此事做个了断。
姜启贤答应回公司帮助李伟然,而这次李伟然也爽快的履行他的承诺,把姜启贤带到了伊家。
被囚困多日的伊廷杰面貌潦倒,精神状态极差,他瘫睡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妈,您还浇什么花呀?花死就死了呗,我都快死了,您就管管我吧?公司没了,自由没了,全没了…。”
对着还有闲情雅致打理家里盆栽的郑玥,伊廷杰发着唠叨。
郑玥起身,平静的说,“既来之则安之。”
不远处与姜启琳一块看电视的白玉便讽刺着,“就是,要是没能耐逃出去,那就好好呆着,你除了怨天尤人就没别的本事了吗?”
尽管努力强装平静,可是面对白玉的攻击,郑玥放下手中工具,为她儿子顶撞着,“我说白玉,你对我再不满,该骂的也骂了,你就不能饶了我儿子吗?打击他你就真那么开心吗?”
这些天的相处白玉也知郑玥并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但为了面子白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