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畅过目之后,说:“你准备的满充分嘛,既然这样,那就开始操作了。”
“嘿嘿!”符忆又一次带上那“孙女”的笑脸,“朱老,我来请示您,有件事还想征求您的意见。您也知道我们外面那些人的能力怎么也比不上您手下的精英,这是个项目我又不能劳烦您的资深设计师动手,那可不是杀鸡用宰牛刀吗?但为了保证作品质量,我想请您和您的得力设计师们为我们做思想指导,好不好?”
朱畅总算弄清这丫头片子的真正来意,他这才认真的打量起了符忆,说:“听出来了,你是想让我们都参与这个案子,我的人提创意构思,然后你们那些年轻人独立创作?你很会利用资源嘛,可知道在我们这个行业里最忌讳的就是剽窃。”
符忆虽然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既然来了,那还是要努力争取一下的,“嘿嘿…,朱老,什么叫剽窃嘛,我们可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您想呀,您这的资源那么丰富如果不利用那就水漫金山了,多可惜啊。况且,如果您肯给机会,我们所有人都很想跟着您学习,长见识的。”
见朱畅在沉思,符忆又忙乞求着:“哎呀,朱老…,您就同意了吧?我觉得这么做一定会提高我们的作品品质,这可是给我们万宣脸上贴金的事儿呀。我知道,姜启贤他样不识相得罪您,是他不对,其实他是太自负了。但朱老您想呀,他这也不都为公司着想嘛,这人有时候为个事叫个真也很正常嘛。再说了,事实上他也是心虚才那么不知轻重的,如果您能给他点鼓励,认可一下他的工作,或许他就从自负变成自信了。怎么说他的身上总是遗传着他母亲的优良基因的嘛,只要您肯给他机会,他一定事事做得让您满意的。”
符忆虽然是胡乱扯一通,可歪打正着说中了朱畅的心事。
提及姜启贤的母亲,朱畅能不给面子吗?毕竟那个人引起他许许多多的回忆,何止李伟然为莫霓佳的死含恨呀,而这个朱畅更是为莫霓佳的死愧疚了这些年,他可是隐藏在内心最深处时刻受煎熬的。
每每看到姜启贤,他没有一刻停止过为莫霓佳的死自责。
若他当时慎重莫总的话,及时的通知到李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