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也就别再思前顾后了,真有点不像以前的你。别忘了那几个女人是怎么看不起我们的,我们可要让他们好好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这头李伟然激励着贺景栋,使得贺景栋信心满满,可另一头,两名警察却在秘书的带领下找上了门…
“请问哪位是贺景栋?”一位便衣问。
贺景栋满脸困惑,“我是。”
一张调查令展示在他面前,“有人举报你和一起绑架案有关,麻烦你跟我们会警局做调查。”
“什么?”贺景栋顿感不妙,而李伟然即刻在他耳边提醒,“难道是姜启贤——”
可废话不容多说,两名警察执行公务,立即将贺景栋带回警察局查办。
警察局门口,李伟然将贺景栋保释出来,并在一旁等待。
等贺景栋走出门口,李伟然假装焦虑的迎上前添油加醋,“老贺,怎么回事儿?到底是谁举报的你?他们有没有证据?难道是姜启贤安排的?他怎么知道你今天有意竞争董事长位置?”
“姜启贤——”贺景栋暗恨不已,“他们要真有证据我今天还能被保释吗?看来姜启贤真的很想把我送到牢里去。他已经让阿哲坐牢了,还不肯放过我。枉我为万宣鞠躬尽瘁这么多年,他不看在他父母的情面上,要将我赶尽杀绝,简直是忘恩负义。”
“不对,老贺,这一定又是姜启贤的权宜之计,他手里一定没有证据。你仔细想想啊,如果他真有证据就直接报警好了,为什么上次要拿那个混混威胁你,然后现在又匿名举报?”
李伟然一语提醒了贺景栋,自从姜启贤拍卖他的股份开始就一直拿空头证据来唬他,接着又突然逮个小混混到他面前晃悠,现在他又莫名被警方传到警察局,这一切不明显是姜启贤安排的障眼法吗?如果他真有证据何必这么费心呢?贺景栋仿佛茅塞顿开,“姜启贤啊姜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