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忆,你现在哪里?”是姜启贤仿佛还在工作状态中的声音。
符忆没有没有惊讶,而是冷静的回答,“我在酒店附近的公园。…我没事的,你工作要紧。…巴黎也没什么好玩的,我都走遍了。…行啦,你忙吧,真啰嗦,就这样了,拜拜。”
符忆失望的挂上电话。她觉得一个电话只会令她更难过,因为她害怕听到他那些为工作繁忙而忽略她的托词。
如果相爱,为什么事业和爱情不平等?为什么不能兼顾?她轻轻倚在长凳上,真想为失落的心情痛哭一场。
突然,她的侧脸被一片柔和的灰暗覆盖,符忆抬头却惊讶万分。
原来,姜启贤已悄然站在她身旁。
符忆慌忙起身。
还没待符忆提问,姜启贤却亏欠的先开口,“对不起,把你带到法国来却这么不负责的撇下你忙我自己的工作去,我真的很抱歉因为工作而忽略你。”
听他的自责中又带情意绵绵,符忆不禁的红了眼眶,哽咽着声音,委屈中低诉:“他们把我当成你的秘书,我真的那么差劲吗?还是我根本配不上你?”
“不,别人不了解你,但在我心目中你是独一无二的。”
尽管姜启贤严肃认真,可符忆还是伤感的摇头,甚至泪珠不禁落下,“我知道我只是一只丑鸭,永远都是。”
都说爱笑的女孩其实也是最爱哭的,姜启贤多么心疼那泪水是因他而陨落,他悉心的抚摸起她的脸,说:“你是一只卸了妆的真实的白天鹅。”
这一无微不至的呵护虽温馨,但仍不能抵消符忆的伤痛,“从来法国的那天开始一连七天我都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