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意思?”伊彩华只感心头一阵惊慌飘过。
姜启贤见伊彩华还在装糊涂,他眉毛一紧,想必他给的宽容已达限度而表示的失望,他接着平静了神情说:“好吧,我实话告诉你,启琳今天一早就去国外度假了,你暂时找不到她。当然,你可以等她回来以后继续危言耸听加剧她和符忆之间的矛盾,从而破坏我和符忆的感情,但是,我保证你会因此得到一无所有的代价。”
“哈哈…,启贤,你到底在说什么?一无所有?你让我突然觉得好陌生。”伊彩华心底此时的悲痛远胜她的心虚,面对姜启贤深邃、指责的目光,她更要看看这个男人将如何处置她。
姜启贤也不想再兜圈子,他说:“你还是不愿承认,那让我来说。我不知道启琳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讨厌符忆,但是我相信无论她多么憎恨符忆都不至于摊上自己的性命。彩华,你知道启琳是我唯一的亲妹妹,她如果受到什么伤害,我会崩溃,可我真是没想到她竟然用自己的命来阻止我跟符忆在一起。没错,这真是个很好的办法,我甚至被这一切惊到了。可庆幸的是——,我意外的发现就在启琳割腕自杀的那个晚上是你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提到这个电话,别提伊彩华多么惊恐。她本以为一趟平常普通的问候电话能瞒天过海,却不料还是被提及了。
静夜苦燥,世界阴沉,那晚姜启琳内心受到重创,一生娇贵顺遂的千金人生里遇上的第一个大难关,叛逆心绪难解这世间丑恶的嘴脸,郁郁悲痛正朝低谷堕落。
正巧,伊彩华不过是例行关问的电话,却得知姜启琳当时崩溃无助的心理状态。
“启琳,你还这么小,那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对你?你哥是怎么了?我的经历——,我的婚姻——,到底你们一个个都中了什么毒了吗?我曾经告诫过你哥,可为什么他还要让我的历史在你的身上重演?”
“华姐——”姜启琳泣不成声,悔不当初,痛在深渊。
那头伊彩华也仿佛哽咽,深沉,同病相怜的悲痛共鸣,“启琳,怎么办?本可以避免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啊。我没有防备所以失去了我的丈夫,难道,她还要让你失去自己的亲哥哥吗?为了自己的占有,那个女人是要我们都消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