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切状况都明摆在眼前了,而符忆此时才感觉到自己唯有被单遮体的那股尴尬,她的血液顿时从心口涌上脸庞,充满整个脑袋,成为一颗红柿子。
她愁起脸慢慢的拉起被单蒙过自己的头,不露一丝缝隙,不愿与外界有一丝挂钩,因为她实在是羞愧难当,脸面丧尽。
符忆的心里装的是谁程裕铭不是不清楚,而她昨夜的醉酒又为的谁?回想起这些程裕铭只得是失望了。在姜启贤面前,他忍着在感情上失利的忧伤,说:“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要说。”
见程裕铭意识到了他的多余,一个小要求姜启贤便爽快的答应着:“好。”
说着,俩人便双双走出房间。
酒店的走廊内,对峙着两个男人。
姜启贤实在看不惯程裕铭这番深沉的模样,于是先开口:“这次你又想说什么?”
程裕铭很认真,很谨慎,也带着猜疑,说:“她只是一个简单的人,而你的世界暴风骤雨,她闯不过这些,你确定你能给她幸福吗?”
对程裕铭的担虑,姜启贤只是轻蔑的一笑,带着自信与傲慢,说:“符忆在我身边一定会比在你身边更加安全。因为,如果真有事情发生,恐怕你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丢下这句话姜启贤只想证明他更有条件有资格去爱这个女人。
姜启贤说的何尝不是道理,程裕铭失去了职位,失去了财势,他又凭什么去给那个他爱的女人幸福呢?难道光因为爱就能让生活幸福起来吗?程裕铭太明白了,他太明白如果没有钱势去弥补生活的漏洞,一切爱恋都是浮云,他深深的体会着那段真爱是在金钱的威严面前毫不客气的失去的。
看着姜启贤幸福的转身,走向那个房间,走向那个有他最爱的女人的房间,程裕铭的心顿时像泡沫一般破碎,并带着血花,腥臭难闻,苦涩难耐。
他的眼眶不禁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