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贤迎面缓步而来,伊廷杰自然是习以为常的起身打招呼,“启贤哥,过来坐,我今天找到我的台球师傅了。只要勤加练习,很快就能和你过招了。”
一听是姜启贤,还来不及回头的符忆瞪大的双眼怕是要掉了,口中含的一口水也硬生生咽了下去,刚才那热情高涨的脑袋立马像缩头乌龟似的收回去,只差一张桌布将她自己藏起来。见伊廷杰竟然还招呼他过来,符忆心间就鬼火冒,从桌子底下,一脚就踹向不识趣的伊廷杰。
符忆这种被凌迟的表现才让伊廷杰意识世态场合不对劲,于是收敛谨慎起来。
姜启贤不慌不忙来到他俩身边,高高在上的目光低头鄙视,口中带着讽刺,直指符忆,“你真是个大闲人啊,上班时间打台球?你这叫屡犯不改。”
符忆知道姜启贤恨她入骨,不借题发挥才怪,可她地位卑微,不敢顶撞。不过幸好这次有靠山,她于是向伊廷杰使了个眼色。伊廷杰意会的忙替她挡了,说:“启贤哥,这次你别怪符忆了,是我叫她教我的。她很用心教我的,没有半点偷懒,小事情嘛。”
姜启贤只看了伊廷杰一眼,又回头问符忆:“真的那么用心?不知道我昨天给你的案子,做得怎么样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今天一早上她没有时间还故意这样问,符忆低声含糊,像个被处罚的中学生,“还没来得及做。”
姜启贤这次带着好脾气,但语言却尖酸刻薄,捅人不见血。“哦?我知道你很忙,怎么会把公司的事情放在心上?你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来白拿工资的嘛!”
姜启贤这张嘴的犀利无疑深深刺痛符忆柔弱的内心,即便干苦力也不及精神灵魂上受这般的摧残更要致命。她无能的低下了头,悲催的承受难忍滋味。伊廷杰也看出符忆大受委屈的样子,忙说:“如果不是为了我,她也不会——”
“阿杰。”姜启贤无情的打断他的话:“你的事我管不着,但她是我手下的员工,在其位而不谋其职,有意离职那是她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