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左凌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不然我怎么出去啊。”她扭头盯着他，觉得他的话有些奇怪。
“你还是穿的昨天那套衣服吗？”昨天她趁着他不在家，穿着那么短的裙子出去。
沈尽把她接回来的时候，他一进门看到她第一眼就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不为别的，就是裙子太短了，还不到膝盖，她这一身打扮走出去，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一路有很多男人会看她。
她腿细，又很长，男人看了脑子里就只有三个字：腿玩年。
加上她穿的一身衣服，也像极了制服，男人看了真的把持不住。是个男人都会多看两眼。
后来，他直接把她推进了卧室让她换完衣服再出来吃饭。
左凌对他的问题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是啊。”
家里的女装并不多，之前的有几件还是冬天穿的，这一身她也忘了是什么时候买的，但是就这一身。
下一秒，黎夜起身直接回了卧室。
左凌：“？？？”
衣帽间里，黎夜拿着左凌那套女装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扫了一眼其他的几件女装，他犹豫了一下，倒是很仁慈的没有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