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书包放下说:“什么书啊?借我看看呗”她把脸凑过来了过来。
我结结巴巴的说“那个,你想看吗?这书叫《奇怪的石头》,是我姐给我买的,要是想看记得还我啊!”
我把书往那个女孩的旁边移,聂龙从门口进来看着我们开玩笑地说:“呦呦呦,轩子,这是你对象啊!脸都贴在一起了,好亲密啊!”刚聂龙一边说着一边朝我做的个鬼脸,我刚要起来要教训他,他就跑走了。
我坐下一边翻着书包找钢笔一边说着“他这小子就这样,欠扁,别理他,”她没有回答我,我正寻思着她怎么不回话呢,我看向她时,我楞了一下,因为我发现她整个脸已经红地很厉害,她有点害怕我看见她脸红的样子,有意的用手遮了一下。
下午的考试我们基本没说过几句话,我问她“你怎么了?怎么不找我聊天了”她看了我一眼也不回答我,那时候的我却觉得可能她受到聂龙的影响,讨厌我了。
考完最后一场,五年级的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走出考场,看着那个女孩收拾文具的样子我突然有点不舍的感觉,她背起书包抱着我的书站起来说“谢谢你的书,认识你很高兴!她朝着我吐了一下舌头,然后走出了考场。”
看着她背着书包离开的背影,我心里竟然有了不舍的感觉,我感觉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女孩,我只记得她临走时我傻傻的看着她红色的书包,那几天她都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她是我来到这个学校唯一想多看几眼的女孩。
后来几天,我一直在寻找那个背着红色书包的5年级女孩,每到放学时就往五年级门口望去,只是希望再看她一眼,可是总是在茫茫人海中搜寻不到她的身影。
我有个表弟叫李林,是五年级1班的,他和我是一个村的,他爸是我爸死党型的,有一次他和他爸来我们家,我们就认识了,并且成了好朋友。
星期六早上我骑着自行车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东西,在店里偶遇他,他告诉我他们班一个女孩在向他打听我,说是初中考试认识的。
我听了开心的不得了,我这几天都好想念她,没想到她也同样挂念着我,李林把我不知道的都告诉了我,她的名字叫樊晓,她也知道我的名字叫林晓,我猜肯定是她看见了我试卷上的名字。
但是时间也许可以冲淡一切,过了几天我渐渐忘了这件事,也忘记了那个叫樊晓的女孩,放学时不再看向5年级的教室门口,在操场和聂龙一起玩时,也没有再观察一个又一个来到操场的人。
周四下午放学,我哥骑着自行车带着我,还有聂龙和表弟李林一起骑车子回家,自从我来到这个小学,他们两个成了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放学都会一起回家,走在路上,我觉得有点渴了,聂龙提议我们去偷西瓜,我当然赞成,只是我哥有点犹豫,但是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我们把车子停在路边,我们去偷西瓜吃!这里的西瓜棚特别多,我和林溪放哨,聂龙和李林去偷,聂龙很娴熟,匍匐着钻进瓜棚,拿着小刀爬刀瓜旁边,割断瓜藤,不一会儿就抱了一个非常大的西瓜出来,那天我们偷了两个大西瓜,这时候看瓜棚的狗听到动静,朝着我们叫了起来,我们抱着瓜狂奔,当时很害怕,从来没有偷过东西的我,如果被抓到就会在村里成为喜欢偷东西的人了。
我知道村里面的大人们见到这样的人都会故意防范,会离这些人远远地,但是在城市里就不一样,所以农村人的心情写在脸上就是这么来的,不过这会让人的自尊心受到很大的伤害。
我们一路狂奔跑到一个石桥的桥底下,聂龙拿着的小刀割开了西瓜,然后按照人数分成了大小几乎差不多的八块分了,一句开吃,瞬间狼吞虎咽起来,等我们吃完,大摇大摆的打算要回家时却傻眼了,停在路边的三辆自行车没了,我们只好一起步行回家,大家路上都在商讨回去怎么和爸妈交代。
回到家,因为我们的自行车没了我妈打了我一顿,我妈坚持说是我们把车扔了,想换新车,我们也没有解释,我妈一边拿棍子抽着我和哥哥一边吼着:“快去找回来!”
虽然很疼,但是这种情况我已经是常见了,我小时候总是因为一些小事我妈和我爸就会对我们大打出手,对着外人还自豪地说“不打不成材,”但是我从来不会恨他们,如果自己犯了错一顿皮肉之苦就能解决我当然会选择被打,我始终没有说出偷西瓜的事,不然事情就更严重了!
第二天老妈骑电动车把我们送到学校后,专程去买了两辆自行车回来。